翁盟主父子俩相视一笑,也都松了口气。
然后老顾等了片刻:“四号,一万两,一次……”
“四号,一万两,两次……”
此时十九号牌的雅间里,那客人身边的小厮有些着急:“二少爷,咱们不跟拍了吗,那四少爷的病……”
也不知为何,从今年年初开始,他们家才华出众原本是所有人心中的新一届状元人选的四少爷得了一种怪病,就是不停的自杀,上吊、投湖、撞墙、吃药……轮着试,他府上不得不一天到晚专门有人守着看着,这样还是一个不小心,让四少爷咬断了半根舌头去。
这位二少爷尚在犹豫,老顾那边已经敲了锤:“四号,一万两,三次,成交!”
随之小厮跺了跺脚,他们府上可真不缺这一万两银子,因为他们家老爷是户部三品大员,这些年给老爷送礼送银子巴结的多了去了。
“你去问问翁家人,出这符的人是谁,然后务必让他来见我!”二少爷咬咬牙说道:“还有,这符是拍卖会结束之后,才由翁家人送去所得者的院中,到时候你去拦住别让他们送去四号的院子!”
一张符拍出了一万两的高价,也算是今年拍卖会的传奇了。
“爹,我觉得这是一商机,”翁不弃双眸闪烁着亮光:“咱们可以跟温先生合作,每年出一张罕见的符拿来拍卖。当然平时也可以在咱们家的铺子里设一专门卖符的柜台,赚的银子咱们和先生三七开……”
翁盟主抬手给了翁不弃一巴掌:“那是符,能叫卖?人叫请!你懂个屁,这符也得看有缘人,你以为什么人都能有的吗!”
翁不弃揉了揉脑袋,心里并未被老爹的话给熄灭了雄心斗志,决定拍卖会结束后,跟温南星好生商议一番。
“阿晨,你似乎很开心。”韩柏逸和韩星移两个人可是在雅间里耳听目睹了这张“治邪病想死符”的拍卖过程,不可谓不精彩。韩柏逸淡淡的说道。
韩星移:“嗯。”
韩柏逸蹙了蹙眉:“有句话二哥还是要说,我知道南星她深谙算命之道,定然是看出来的宾客中有人需要这种符,才会临时起意画符拍卖的。这未免,有些乘人之危吧。”
一张符,十两银子,他早就有过耳闻,而如今温南星借着拍卖会的光,一下子拍出一万两的高价来,未免有些市侩了,她是得道之人,怎能如此赚这种不义之财。
韩星移眼中的笑意微微敛去,他看向韩柏逸:“二哥说她会算命,那么她若算出那两家患想死症的人家都是为富不仁欺压百姓之辈,该当拿些银子来破财消灾,又有什么不可能呢!”
“这……”韩柏逸皱了皱眉头:“只看一眼就算出这么多,那未免太不切实际。我知阿晨是想要维护她才这么说的,但终归她这样做是不对的,会让人说闲话。”
不管怎么说,温南星都算是他韩家的媳妇,在外面做的一些事,现在没有人诟病,那么以后若是随着阿晨进了韩家呢?
韩星移淡淡的说道:“不管那两家是好是坏是忠是奸,符那是南星她的符,她想要十两,想要十万两,或是白送,都她说了算。外人说闲话,那就是闲的,要么就是得了想死症,得治。”
韩柏逸张了张嘴,最终败下阵来,就你忠犬,我啥也不说还不行吗。
拍卖会还在继续,既一卷棋谱残卷被人以五百两拍得之后,丫鬟又端上了檀木盘子。
温南星下意识的抬起头,待丫鬟打开盘子之后,温南星眉心一动。
八角招魂风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