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子上盖着一块巨大的红绸布,笼子抬到展台最中央,老顾上前解开了红绸子。
四下的雅间里一片寂静。
好一个绝色的美人,这世上竟然真的如此有完美无缺的女子!
饶是这些宾客里有很多京城来的权贵,可也还是有几个雅间里传来了惊艳抽气的声音。
温南星手中的茶盏一抖,怀疑自己眼花了。
那鲛人又被捉回来了?她到底是怎么做到,一次又一次被人类捉的。
这倒霉催的,她还能说什么啊!
温南星揉了揉眉心,幸亏这是在雅间里面,鲛人看不到她……
笼中的鲛人原来一副心如死灰的样子,但是她的鼻子很灵,嗅了嗅,眼睛一亮,然后迅速的抬头,仔细的搜寻,最后锁定到天字二号房,然后目光灼灼的盯着。
温南星透过窗子,两只眼睛正好与她对视到了,猛地移开。
这是什么孽缘!温南星揉了揉眉心。
“姑娘,一定也喜欢这个了……”家丁会看,温南星这表情一看就是爱上了,可又有点爱而不得的悲戚感。
“哎!”别说是温姑娘了,他看到那绝色的鲛人都走不动道。
“鲛人,其泪滑珠,其血燃灯千年不灭,其鳞可制成鲛纱,冰凉如水……”老顾在缓缓的说着她的好处。
拍价也以一万两起拍,温南星伏在桌上,蔫蔫的听着不过片刻的功夫,已经竞价到了十万两。
得,她与这鲛人无缘了。
“十一号,十一万两银子,三次!”
“这个十一号!”一旁的家丁气道:“先是抢了姑娘最爱的金丝楠木棺材,又和姑娘竞拍风铃,如今还花巨额银子拍下姑娘喜欢的绝色鲛人!这是什么孽缘!”
“喜欢棺材、绝色女子,十一号分明是个老、色、鬼。”翁渊根据理智的分析,得出了一个完美的结论。
温南星微微颔首,表示赞同。同时她又浅浅的看了一眼那鲛人,对不住了,救人救一救二不救三呐。
“阿晨,你真要用十一万两银子买下这个鲛人?”韩柏逸有些犹疑,十一万两银子可不是小数目,这次祖父让他们两个来,只说要那把千里江山图扇,阿晨却自作主张拍下这鲛人。
“祖父不是最喜欢美人吗?”韩星移懒懒的说道:“二哥不是让我好生博取祖母的青睐,这鲛人岂不就是礼物?十一万两银子虽然多,但是若没有我那早死的父亲,韩家上下恐怕没有纵情享乐的今日吧。”
“算了,阿晨想要怎样就怎样吧。”韩柏逸将韩星移接回韩家,本也是为了他自己的大计,可韩星移这个人太难以捉摸,他不得不防范一二。
“不过那个鲛人,务必要让人教一教规矩,才能送到祖父面前,以免冲撞了祖父。”韩柏逸缓缓说道,那个鲛人,也许是个好机会,首先他要让那鲛人听命与他。
拍卖会算是圆满结束,不过在翁家家丁带着东西去给各院送的时候,出了乱子。
那就是本应送去四号的符,被十九号给截胡了,四号打上了门理论,引来了众位宾客围观。
温南星也被叫了过来。
四号和十九号竟然还是旧相识,一个是户部侍郎的儿子,一个竟然是当朝驸马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