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咱们不是有个在皇宫里做宠妃的姑姑吗,还怕他们两个?”韩星移淡笑看着韩柏逸。
韩柏逸一惊,这件事,虽然是韩家的荣光,但是出于一些原因,韩家老太爷严禁韩家人谈论此事,只背后默默的听从那位韩家大小姐的一切指令,这事韩柏逸没想到才恢复神智去到韩家没几日的韩星移竟然知晓!
“你小点声!”韩柏逸一向清风霁月的脸上头一次露出张慌之色。
韩星移仿佛什么都不在乎,有时候连他自己的命都不在乎,这样让人就很难控制。一向以谦谦君子温润如玉姿态示人的韩柏逸,遇上了性情莫测不按常理出牌的韩星移,韩柏逸开始怀疑自己当初将韩星移弄回韩家是不是个危险而错误的决定。
“一张符有什么好抢的。”韩星移懒散散的声音在众宾客当中缓缓的响起:“我这还有一张……”
“一张什么?”所有人被他吸引了注意力,转过头来看去,却是个剑眉星目,五官凌厉英俊,脸上却挂着不羁笑容的少年。
韩星移站没站相,比起他身边站如松柏的韩柏逸,又是另一种慵懒独属于少年人的**:“一张……治邪病想死符,有想要的吗?”
“啊,原来那符的卖者就是你啊!”
“没想到小小年纪,有点能耐啊,一万两银子呢。”
韩星移有些不耐烦,挥了挥手中的符:“没有想要的,我走了啊。”
不伺候!
“有!有,”驸马爷立即开口,指着身边的户部侍郎的儿子道:“他,他买!”
然后他一把抢过了户部侍郎公子手上的那张符,对韩星移说道:“你这符我一万两银子竞拍到手的,你说是唯一的一张,可怎么又出来一张,一万两不作数,你要退给我一半的银子!”
堂堂驸马爷能说出这话,在场的人无不翻白眼,当然,这驸马出身并不好,能有如今的权贵,还不都是娶了公主吗,所以这小家子气难免。
韩星移一听,冷笑一声:“得,你那一张我也不卖了,还给我!”
“你!”驸马爷没想到这小子这么硬气,咬咬牙:“罢了,我拍了就拍了,不会反悔,但是你那一符可不能少了!”
用你说!韩星移懒散散的一笑:“这一张,才是今天的绝版。两万两,一口价!”
“嘿!小子哎,你这根本就是坐地起价!”户部侍郎家的公子一听,恨不得上前撕了韩星移,这小子吊儿郎当的样子,活像个京城纨绔,京城纨绔也没他这么气人的。
“卖给他是一万两,怎么到我这里,成了两万了,你小子知道我爹是谁吗?”
韩星移摇摇头:“你爹是谁我不知道,不过我站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姓韩。”
韩?户部侍郎家的儿子一听,是韩家人……那如今正受宠的韩妃,是他爹效忠的人呢。
想到此,他立即换上了一副和气的笑容:“姓韩,早说嘛,两万两就两万两吧,咱家不缺这银子。咱们也当交个朋友。”
韩星移眼中闪过一丝嘲讽,面上却是混不吝的纨绔调子:“好说好说,回头下了岛一起喝酒去。”
他正好要多打听打听那位韩妃的情况。
韩柏逸在一边扫了一眼,也许韩星移只是性格古怪,竟然跟那样不学无术的纨绔一起约着喝酒。罢了,再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