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原来那日一直跟自己抬价,最后还以一千两的高价拍得那口棺材的就是韩星移,温南星想到此,扭身进了里面的院子,懒得看这些桌椅。
虽然它们做工精巧,又是雕花又是刻福字的,贵气逼人,闪着金丝楠木独有的光彩,好看极了呢。
“哎,先生,那这些东西怎么摆放啊?靠东边,还是靠北边?”钱土扬声问道。
“问如意。”温南星留下一句话,就走了。
之后又回来,把那一个布袋拿走了。
温南星坐在金鱼池边上,把布袋里面的翡翠玉石拿了,一枚一枚的摆上。
“好看吗?”温南星嘴角弯弯,问道。
四下皆静,无人回答。温南星想了想撕了池塘边上的符纸:“好看吗?”
半晌从池子里飘出了个奶娃音:“丑死了,还是珍珠好看嘛。”
“珍珠好看,你生一个出来啊。”温南星缓缓说道。
“我才不要,人家是蜃,又不是老蚌,不会怀珠。”声音又傲娇的说道。
“你是蜃,真厉害,”温南星慢慢说道:“不还是落在了我的手上。”
“哼!”
“告诉我,当初赵娉欢是从哪里弄到你的?”温南星又问道。
蜃迟疑了好久:“真的不记得了,大概是从个井里面吧。我那时候元神将将苏醒,记得是看到一个井口来着。哎呀,我忘了,不要问我啊!”
之后,不管温南星怎么问,蜃就是不开口了。不开口就算了,温南星又将符纸重新贴了回去。
此时当铺的外面,有一个小奶音再喊:“温姐姐,温姐姐……”
温南星心中一动,出去一看。
“渊儿!”温南星喜道,然后就见翁渊如同一只快乐的小鸟,奔了过来,原本看样子是想要抱住温南星的腿来着,但是后来又生生稳住。
祖父说,他是小小男子汉了,要懂得男女之大防也。
温南星摸了摸他头上软乎乎的丸子,俯下身把他抱了起来。
“温姐姐……”翁渊小脸一红,唯有扭捏,但还是没舍得下来。
“温姑娘,咱们又见面啦。”翁不弃一身粉色的袍子,看起来要多骚包有多骚包。
温南星含笑道:“翁公子有礼,多谢你带渊儿来看我们。”
“什么是你们,我……和渊儿是想你了,来看看你。”翁不弃语气里洋溢着轻松的气息。
他最近得了个识玉天才的称号,很是春风得意,甭管这天才的名号是真是假,反正到了他的头上,他就开心,就高兴。
“好说好说。”翁不弃看到温南星,竟也有些小害羞,但是又想和她分享最近有关自己的事情。
“对了,这个给你!”翁不弃拿出一个布袋。
温南星眨了眨眼睛,同款布袋……
打开一看,一小半袋玉!带着淡淡青色的阮玉,看起来又糯又透。
“这个……太贵重了,我不能收。”温南星想也不想的把布袋还了回去。
“不行,给了你的!”翁不弃有些着急:“小爷我送出去的东西,哪里又被还回来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