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片哗然,这……怎么回事,然后车帘子又一次打开,又一个姑娘下了车来。
温南星一眼看见了,就是温浅浅。
“长姐……”温浅浅咬咬牙,脸色有些难看,看到温南星眼泪差点留下来。
最后沈偃抹了把头上的汗,从马车后面的锣鼓队里灰扑扑的走了出来。
身边的书童将他的簪花状元帽给他戴上。
“姚县令,温先生!”沈偃整了整仪表上前,对着姚县令和温南星各自一揖。
“不敢当不敢当。”姚县令整个人乐得像是开了花。
温南星也微微避过身去,请众人进了铺子。
沈偃坐定对温南星由衷的说道:“先生神机妙算,沈某人佩服。”
毕竟谁也没料到他能中状元,就连他自己当时都有些不敢相信。笔试考的题都是他见过的,圣上面试那天他又难得灵感爆发,因为心情好所以妙语连珠的,这状元也就真落到了他的头上。
至于为何心情会那么好,沈偃看了一眼身旁的翁芊,面色一红,但还是勇敢的跟温南星介绍道:“温先生,我与你介绍一位……与我来说很重要的人。”
“谁呢?”温南星早就看到翁芊了,她对这个圆脸大眼睛的小姑娘印象还不错。
“就是我,温先生。”翁芊还没等沈偃说,她就走了过来,脸微红但是眼神很温和的看着温南星。
沈偃眼中忍不住含笑,温南星也差点就“噗嗤”一声笑出声来了,好一个直爽可爱的女孩子。
棺小宝他们也好奇的打量着翁芊。
“咦,我怎么瞧着你有些面熟啊。”棺小宝指着翁芊说道。
“翁不弃是我哥哥。”翁芊前段时间还刚刚与翁不弃通了信,知道哥哥和温南星的事,所以大大方方的说道。
“哦,原来是翁家的小姐。”棺小宝煞有其事的点点头,竖起了个大拇指,文如意看着她无奈宠溺的摇摇头笑了。
站在另一边的温浅浅此时紧紧的咬住牙关,她爬上车之后,估计扑进沈偃的怀中,可没想到被沈偃一把给推开了。
然后她就看见了翁芊,她是记得这个女人的,当时沈偃进京赶考,是她恬不知耻的跟着一道进了京。
没想到,短短的时日里,沈偃对她的态度发生了那么大的转变。
温浅浅心里尤其难受的是,沈偃看她的时候,目光里再也没有之前那种痴迷和小心了,仿佛她就是个路人。
“原来如此,我与你哥哥是好友,还有翁家家主,也有幸见过。”温南星淡笑说道。
“温先生是我们翁家世代的恩人,翁芊不敢相忘。”翁芊看着温南星,眼中都是崇拜的光芒。
温南星救了翁家的传世圣物,她身为翁家人怎能不感激。
“芊儿的恩人,自然也是我的恩人了。”沈偃在一边笑道。
县令在一旁插不上话,只剩下惊讶。这是怎么回事,翁家那样的家族竟然视温南星为恩人,还有新科状元郎也是如此……
他抬头看了看取鱼当铺外面那块破旧的木匾,心道看来这鱼龙巷以后必须要每日有两队巡逻的官差才行了。
“偃哥哥,你若想要谢我长姐,不若晚上留下一起用晚膳吧。”温浅浅立即插话说道,她说着还扬起一个以往活泼娇憨的笑容出来。
当初沈偃最喜欢她的是这个,虽然最近这段日子她为想要嫁给赵悦的事伤怀计较整个人有些憔悴和迟钝,但她一定要重新让沈偃再注意到她。
温南星皱了皱眉,沈偃今日回来是为了谢师的,仓廪书院那边自然是早就准备好了谢师宴,温浅浅却要多嘴让他留在自家里吃饭,简直是不知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