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芊立即道:“先生的意思是,渊儿他收到了惊吓。”
温南星面色不太好:“而且是持续的惊吓。”
翁芊看着一直在韩星移怀里抽搭的翁渊,喃喃的说道:“渊儿他两岁的时候,有一次被人扔进了漆黑的地窖里,整整待了一日,出来以后就不再亲近任何人了。”
这个人不是旁人,正是翁渊的亲生母亲韩淑怡,当时翁大少爷在外面看上了一个姑娘,想要纳进门为妾,但是一生要强的韩淑怡怎么会答应,她表面上毫无动作,可是就在小妾进门的那一天把翁渊扔进了地窖里,自己也割了腕子。
幸亏发现的及时,否则她们母子俩都得丧命。
“后来中邪被先生救了之后,还去了鱼龙巷的外婆家,我小哥哥说渊儿又开始慢慢变得开朗开心起来。”翁芊心里揪揪的:“渊儿他够可怜了,经不得惊吓的,怎么还有人吓他!”
“究竟是谁!”翁芊气的要爆炸了。
温南星一直没有说话,因为她知道能给翁渊造成这种伤害的人,就是他最亲近的人。
直等到翁渊在韩星移的怀里渐渐的停了哭声,情绪也变得稳定一点了。
“渊儿不怕……”温南星喃喃的说道。
翁渊还是没有看她,温南星叹了口气,上前从韩星移的怀里把他抱了过来。
这时翁渊没有抗拒她,而是趴在她的肩膀上乖乖的一动不动。
“我不会怪你。”温南星轻轻的说到。
“温姐姐!”翁渊才开始跟她说第二句话,双眼里都是愧疚。
方才他不肯和温南星说话,不是他不喜欢温南星了,而是因为愧疚和自责。
温南星自然是知道,就在她要找到翁家家主的破绽的时候,翁渊没早没晚的凑巧出现,还扑到她怀里,让翁家家主顺利离开。
如此的话,温南星虽然没有当众解开翁家家主的猫腻,反而明白了,翁家主的不对劲,与韩淑怡一定脱不了干系。
翁芊咬咬牙,上前脱了翁渊的外衣,然后拉开他的袖子、裤腿仔细的查看。
但是翁渊的身上没有一点伤。
“渊儿,你告诉姑姑,是谁欺负你了,让你害怕了?”翁芊咬牙说道。
太没人性了,翁渊才是个这么点的孩子啊!
翁渊一听,立即打了个寒颤,整个人又开始发木。
“好了好了,渊儿不怕,不问了。”温南星立即安慰道,她发现翁渊的恐惧是存在内心深处在骨子里的,一提他就不对劲,他太小了,温南星知道不能刺激他。
翁芊看他这样,眼泪都疼的掉了下来:“渊儿对不起,小姑姑不问了,不问了……”
翁渊好半晌眼珠子才转了转,温南星问道:“渊儿是有什么话想说呢?”
翁渊木木的点头:“火雀儿它要死了,温姐姐你救救它。”
火雀儿正是如今翁家的圣物。
“我知道了,怪不得大嫂突然肯答应先生你靠近渊儿了呢,原来还是想让你救圣物。”翁芊咬咬牙,心里不禁为韩淑怡这么做感到羞耻和脸红
她自己拉不下来脸面,一边还看不起先生,如今竟然渊儿一个孩子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