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你们也不必担心你们的公子知道这事会惩罚走了的人,我在这儿保证,他不会的。”温南星有补充道。
小丫鬟咬咬牙下去,在院子里面一通知,果然走了一小半去。
丫鬟回来禀报温南星,温南星点点头:“你们几个忠心留下的,我也不会苛待你们。去吧。”
鲛人待丫鬟走后,托着腮问向温南星:“以后要是公中不给咱们院子用度银子,先生是要开私库,用嫁妆的样子吗。”
听说先生的嫁妆全是一台一台的银子呢!
温南星脸色一下子绷紧了:“那不成,我凭什么用我的嫁妆,公中不给银子,就去讲理,讲理不通就闹,敢不给!”
天老大,银子老二!她那些嫁妆可都是他们一家人在鱼龙巷辛辛苦苦赚得,一分都不能动!眼下婆婆估计正在一丝一线绣那些花赚点微薄的银钱呢,她温南星哪里可能学那些阔气的世家妇人,出手赏给下人就是好几两银子。没有下人,她照样吃喝拉撒。
鲛人怔了怔,原来温先生这么爱银子,可惜她早就不会哭了,否则自己哭的时候,掉的是大颗大颗的紫珍珠,先生一定喜欢。
果然就如这院子里的小丫鬟所料,韩家管吃食和炭火那边的管事,当天晚上只给温南星这院子平时一半的饭菜,炭火也是不能在屋子里烧的劣质炭。
小丫鬟苦着一张脸来找温南星,温南星二话不说,披上了一件儿斗篷:“走着,去找那管事的。”
小丫鬟带着温南星就去了。
对面是个矮胖精明的中年男人,看到温南星知道她是来兴师问罪的,也不害怕,这说辞早就想好了的。
“你是这韩府里头负责给各院发吃穿用度的管事儿?”温南星淡淡的问道。
中年男人笑眯眯的答道:“回少夫人的话儿,正是在下。不知道大冷的天儿,少夫人亲自过来,有什么吩咐啊?”
温南星:“没什么吩咐。”
一挥袖子这院子里的大门关了,然后一个符纸贴到了这管事儿的脑门上,然后对小丫鬟和鲛人说道:“把他拖到外面院子里去。”
“是!少夫人!”小丫鬟苦这管事儿许久了,他仗着是大夫人的远方表情,自己贪墨了韩家多少好东西不说,还是个色中饿狼,这韩府中受他欺负的小丫鬟可多了去了。
管事儿的被下了定身符,可是嘴吧还能动:“你们要干什么,干什么!”
温南星抄着手,没想到一个管事儿的住的院子竟也如此的气派,关键是暖和。
“去,看看这院子里的厨房有什么好吃的?”温南星淡淡的开口道。
小丫鬟脚步麻利的去了,豁出去了!这世道,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
反正有公子撑腰哩!
小丫鬟不仅端来了好饭好菜,还找来了好酒、新茶,小火炉煨上酒。温南星和鲛人两个喝酒,小丫鬟在一边笑眯眯的吃菜。
“救命啊!好冷啊!”管事儿的在外面惨叫声凄厉:“要冻死人了!要冻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