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雾水的众人都被轰走了,院子里只有韩小柒、温南星、薛伦、温老爹两口子,还有那两个去“请”柳氏的官差。
“你干了什么!”不等薛伦开口,温南星揭开柳氏嘴上的符,厉声问道。
柳氏瘫坐在那里,打死也说不出口。
温老爹倒是冷笑连连,柳氏和徐老三的奸情,他一早就知道了。之所以选在这么个时候捅出来,就是实在忍受不了了。要是平时柳氏肯定打死都不认,就赖定了自己,现在在郡守大人面前,看她还敢不认。
柳氏不肯说,薛伦示意那两个官差,官差便说了:“我们去的时候,这位柳夫人和一个男人抱在一起,不过那男的跳窗逃跑了,小的想着还是人命的案子要紧,所以就没去追。”
“人命案……”柳氏喃喃的说道,眼珠子转了转,感情不是去捉奸啊!
“你们两个胡说!什么叫做抱在了一起,你们看错了!”柳氏从地上爬了起来,上前扯着温南星的衣袖:“女儿啊好女儿,别听他们胡说。是娘的一个朋友,来跟娘谈生意的,当时娘起身送他起急了,差点摔倒,他给扶了一把。”
然后眼神鄙夷的看着那两个官差:“腌臜人看什么都是腌臜,我可是光明正大的嗷。”
温南星强压下心中的血气:“什么朋友?叫什么名字。”
“这个朋友,你也认识呢,”柳氏一听来了劲儿:“他叫徐老三。”
温南星差点气昏过去,咬紧了牙关!
“爹,把她浸猪笼吧。”温南星之前都觉得父母的事情自己还是少掺和,母亲作风不正,也不是她一个做女儿该置喙的,看来那是没遇见真事儿啊。
“成!”温老爹低声应道。
“哎,哎……先别,”薛伦本是来查人命案的,也没想到会撞见温南星的家事,还是这种事,他心思再叵测,毕竟是个年轻的小伙子,一时脸颊有些红,顿了顿:“要不先问问镯子的事?”
温南星:“问吧。”
这时候,说实话温南星都想那个被邪祟上身吸血杀人的凶手就是柳氏。
“柳夫人,这个东西可是你的?”薛伦将那碎片拿到柳氏的面前。
“是我的,怎么在这里?”柳氏已经脸色蜡黄,她没想到女儿和丈夫两个都要给她浸猪笼。
之前她一直仗着这两个人,一个淡薄人情,一个软弱可欺,不会把她怎么着。看来这次真是给人惹毛了。
柳氏还不知道这镯子的厉害关系,一心想要在女儿和丈夫面前求饶:“星儿啊,你就原谅娘这次吧,娘以后再也不敢了。你可也是我十月怀胎生的啊,怎么能说出把自己娘浸猪笼的这种大逆不道的话呢。”
温南星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薛伦一听她认了:“来人,把柳夫人带去衙门,暂时收入大牢!”
“什……什么?”柳氏这次竟被上了枷锁,心里“咯噔”一下,就算是**也不至于被官府上枷锁吧。
“本官且问你,在辰时到巳时这段时间里,你可曾来过这个院子?”薛伦问道。
柳氏:“来过是来过……”
果然来过了。
“这就对上了,带去衙门吧。”薛伦冷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