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的,阿晨不要当真。”韩柏逸摸了摸鼻子笑道:“不过二哥还是醒你们一句,如今外面不算太平,还是不要乱走,还是待在韩家为好。”
温南星看韩星移已经有些不耐,便接过话道:“多谢二少爷提醒,若是没什么事我们就回去收拾东西了。”
你让待在韩家就待在韩家吗。
韩柏逸不再拦着,看着他们夫妇俩扬长离开的背影,突然又似笑非笑的开口:“温先生可知道就在方才你们出了祖父的院子的时候,里面列祖列宗的长明灯都熄了,还有最上面那种祖先图也无火自燃了。”
“长明灯熄,说明那个院子不适合再放列祖列宗的牌位了,换个风水好点的地方做祠堂吧。”温南星淡淡的说道。
温南星顿了顿:“至于那副祖先图,二少爷认定那就是韩家的祖先而不是什么别的魑魅魍魉在冒充身份,享受韩家的香火供奉吗?”
韩柏逸闻言,竟然没有恼火,而是笑着应了:“温先生道法高明,那就依了你所言,重新选祠堂的位置。既然是韩家祖宗的事,还请温先生留下来指个适合修祠堂的地儿。”
“杀鸡焉用牛刀,这种小事二哥去找个风水先生来就行了,何须她。”韩星移没什么好气儿,谁都不能阻拦他们夫妻双双把家还的脚步。
韩柏逸不再说话,看着小夫妻俩欢快的离去,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笑。
韩家一处密室里,薛伦被倒着吊在那里,一根粗粗的铁链拴着他的双脚。
“放我……本官下来!”薛伦被倒空的头脑发晕,鼻血缓缓的流了下来。
韩柏逸缓缓的下了密室。
“韩柏逸你疯了,你这是囚禁朝廷命官。”薛伦有气无力的说道。
“你算什么朝廷命官。”韩柏逸淡淡的说了句,脸上全是鄙夷。要不是韩星移吃里扒外,帮着朝廷打压世家,他们韩家根本不用当地官府放在眼里的。
“你到底要做什么?”薛伦问道。
韩柏逸目光投向他,薛伦艰难的抬起头,发现韩柏逸的目光很诡异,他说:“这个你不用知道。”
“你不会是想要拿我威胁小韩和温先生吧?”薛伦又挣扎了一下:“我劝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我跟他们俩感情甚好,我宁愿咬舌自尽也不会让你得逞的。”
韩柏逸扫了他一眼:“你死与活,关系不大。”
薛伦傻眼了,这一向文质彬彬的韩柏逸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可是韩柏逸什么都不肯说,缓缓的走向密室里的冰棺。
“喂!你可知温先生费了好大劲儿才解了你们韩家的诅咒,你可别忘恩负义背后蔫着什么坏对付她啊。”薛伦不死心看着韩柏逸背影用尽力气说道。
韩柏逸背影顿了顿:“你还挺痴情,可你这般痴情可不能让阿晨他知道,否则你会死的很惨。”
“阿晨可不跟你似的,无缘无故的绑人,简直变态!”薛伦被倒吊着,越来越难受,鼻血喷洒了的越来越多,有些生不如死的感觉,不由得骂道。
他用逐渐不太清醒的脑子在思考,韩柏逸方才的言语里并无对诅咒之事的半点关心,看来他是知道的!
薛伦开始担心温南星他们,他预感韩柏逸在设一个什么局。
哎,真是烦人啊,解决了那阉人的事,怎么又冒出来个躲在暗处的韩柏逸。
“你有没有觉得韩柏逸有些不对劲?”温南星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