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是钝刀子才最杀人,她对韩星移的感情就会化作那把钝刀子。
赵聘欢听了韩柏逸的急急地出了韩府,回去继续监视韩星移,正看到他和温南星一前一后走在从取鱼当铺返回家中的路上。
“别以为我愿意跟你回来,就原谅了你。”温南星闷声道。
“我不是那个做错事有所隐瞒的人,我何须你的原谅?”韩星移冷笑一声,语气也很差。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温南星被他没头没脸的怼了,脸上甚是委屈。
赵聘欢在一边瞧了个正着,拿着帕子捂了捂嘴,果然啊再怎么恩爱的男女都有厌倦的时候。
“相公!”赵聘欢嗲嗲的扑了过来,决定再给他们岌岌可危的关系添加一把火,撒上一把盐。
“相公?”韩星移看着赵聘欢神色更冷:“你相公不是被你丢进江里差点淹死的白良秋吗,叫我做什么!”
说着摔了袖子就走,温南星经过她也是冷冷的嗤了一声。
赵聘欢被甩在他两个人的身后,眼中闪过一丝暴虐,但是为了逸哥哥的大事,她必须忍住:“相公你这样就太过分了吧,是,我以前是跟白良秋是夫妻,可温南星也一样啊,她还不是跟白良秋是夫妻嘛!”
你看,多巧,韩星移如今的一个妻子一个平妻,都曾和姓白的成过亲。一生被同一个无能的男人戴了两次绿帽子,这还了得。
韩星移听到这个,果然受不住了。
“赵聘欢,别惹我杀了你!”韩星移杀意的很浓,中间隔了个人赵聘欢都能感受到那股杀意,不禁打了个哆嗦。
“你没事吧?”温南星看到韩星移眼中的猩红,有些担忧。
“不用你管!”韩星移对她同样冷淡,气呼呼的回了家。
当天晚上吃饭的时候,除了赵聘欢吃的香,其他人都没怎么吃的进去饭。
龙氏欲言又止想要实话实说并央求温南星救救韩珩,被韩星移拉住只好作罢。
当晚韩星移也没有回和温南星的卧房歇息,而是去了书房。
温南星更是独守空房,半夜连着摔了好几个杯子。
赵聘欢贴着墙角听进了耳中,愈发的得意。
等到第二天天未亮,赵聘欢没想到温南星竟然让鲛人过来把她从被窝里拖了出去。
“我家少夫人说了,你在这个家地位比她低一等,以后要去给她站规矩,然后饭你也得做。”鲛人高扬着头:“并且少夫人说了你心肠歹毒,为防你在饭里下毒,让我一天十二个时辰看着你。”
她是鲛人,可以不睡觉哦。
这样的日子没法过了!只过了三天赵聘欢就受不了了。瞅着鲛人去荷花塘偷吃金鱼的空儿,跑回了韩柏逸身边。
其实她也是想让韩柏逸心疼一下她被磋磨的都憔悴了。
“温南星她彻底疯了,每天命都不算了,符也不画了,连她最喜欢的物件儿也不拿出来看了……就知道作天作地,要不和韩星移吵架,要不折磨我。”赵聘欢伸出双手给韩柏逸看:“还让我烧火做饭,手好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