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韩柏逸看了一眼院子里一个追一个逃的身影,淡漠的转身进了屋子。
“逸……哥哥”赵娉欢知道韩柏逸对自己没有丝毫的情分,可是她没想到,他竟然连自己的性命都不顾了。
她心底蓦然冒出一阵刺骨的凉意,她好恨!
眼见着那把带着千军万马般的杀伐之气的青刃大刀迎头向她劈来,这次必死无疑了……赵娉欢不甘心睁大了眼睛。
没想到大刀就听在她的头顶上,同时耳边传来温南星淡漠的话语。
然后赵娉欢只觉得自己眼前的身影一晃,离开。周围巨大的压力和杀气也顿时消失与无形。
赵娉欢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好半晌才回过味来。
温南星竟然告诉她月老索该怎么用?为什么?
赵娉欢茫然了片刻,立即明白了。
呵呵,温南星真是好算计,还是说这一开始就是棺小宝和薛伦他们的圈套呢。
可是明明白白的圈套就在那里,她钻还是不钻呢。
眼前就浮现出韩柏逸方才冷漠的眼神,赵娉欢嘴角弯起一丝凉意。
是啊,哪怕是圈套,可也是她最佳的机会了。
只要能跟逸哥哥永永远远在一起,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赵娉欢想明白了,就缓缓的从地上站了起来,嘴角是被刀气所伤流出的血迹,她轻轻的擦了擦,嘴上绽放了一抹柔婉的笑意。
韩柏逸和母亲说了一会话,大夫人对他这个儿子现在有些忌惮,因为她听到了一些风声,渐渐的感觉韩柏逸似乎并不像表面这般人畜无害。
先时她是对他掌控的厉害了点,他想脱离她的掌控她心里是知道些的。可不曾想,他的心竟会那么狠。韩星移为何能如此迅速的把韩家大半产业抢过去,丈夫韩大老爷为何会那般容易的就死了,以及自己变成这副模样。
看起来一切都是韩星移和温南星造成的,韩柏逸毫无还手的能力。
可她方才瞧明白了,温南星用那把大刀都奈何不了逸儿。并且还被他逼得不轻。
这些事,一件一件的联想起来,韩大夫人真的是细思极恐。
“母亲在想什么呢?”韩柏逸慢条斯理的问道:“可是身子有何不适,要不要我找郎中过来看看。”
韩大夫人听他提起郎中,不禁想起之前给她看病的那个薛伦来,看过一次后她好像是好了,可韩柏逸就没让那人来过第二次,然后她就慢慢的又瘫了。
“不用不用。”韩大夫人赶紧说道。
她有些害怕了,薛伦低头看向她,韩大夫人忍住哆嗦,脸上绽放了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来:“逸儿怎么了?”
“母亲可还记得卿儿,”韩柏逸笑着说道:“瞧我问这话,卿儿是我的妻子,娘的儿媳妇,您怎么回不记得呢。”
韩大夫人觉得嗓子发干:“赵氏她都死了好几年了,我儿又提起她做什么?”
韩柏逸脸色瞬间一变,眼中闪过一丝狠戾的光:“那母亲可记得她是怎么死的吗?”
韩大夫人缩了缩脖子:“为娘也不知道她怀了身子,她做错了事,我只是让她跪了半个时辰,谁知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