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介像被阿月吓了一跳,手上一滑,刀划破了他的手。
“我吓到你了吗?”阿月急忙拿出手绢想替凉介包扎。凉介捂着流血的手躲开了,他别过身子,随手用一块布包住了伤口。
“没事。”凉介说道,“信吾他还没有回来吗?我听他说过,他午后想去外面逛逛,但不知道去哪儿了。”
凉介仿佛并不在意自己的伤,带着阿月走出房间:“都已经这个时间了,我也有些担心他。”
“找人一起去找他吧。”
“师父不会同意的。”凉介皱眉道,“才一个下午没回来,师父不会放在心上的。”
“那你能和我一起去找吗?”
阿月望着凉介。看到那种眼神,凉介不知道该如何拒绝,他点了点头。
但是他们怎么可能找得到信吾呢,凉介已经将他沉入水底了。两人直到深夜,累得筋疲力尽才回到琴坊。琴坊门口的灯还亮着。
一位老人斜靠在门前,似在等人,那人正是三池师父。
“多晚了,你们还知道回来?”
阿月嘟着嘴说道:“信吾还没回来,我们去找他了。”
“他都多大的人了,做事有分寸,最迟明早就会回来的。”三池师父问他们,“晚饭吃了吗?”
果不其然,师父不赞同他们深夜外出寻人。
“没。”
“那就别吃了,饿着。”
三池师父转身回屋,让他们两人也早点进来。三池师父瞥到了凉介手上的包扎,但他什么也没说。
凉介接受了三池师父的惩罚,饿着肚子回房就准备休息了。
阿月来了,她端着点心和热茶:“对不起,让你被我爹骂了,你陪我一起吃吧。”没等凉介答应,她已经挤进了凉介房内,将点心塞到凉介手里。
“饿了吧,对不起,我不该拉着你在外面乱跑的。”
三池师父说信吾明早就会回来,阿月的担忧减轻了一些,但心中的忧虑依然存在,她来找凉介也是为了寻求安慰。
“你的手怎么样了,我替你包扎下,换药吧。”吃完点心,阿月想去碰凉介的手。
凉介将手缩了回去:“我已经换过药了。”
他手指上的勒痕不能被其他人看到。
阿月见自己无事可做就回去了。
看着阿月的背影,凉介的胸口有些滞闷。
第二天,信吾依旧没有回来,三池师父在阿月的恳求下,让所有人出去寻找信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