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音拦住阿袖道:“你再看看他的体形和穿的衣服,他真的是你父亲吗?”
“我父亲身上并没有什么特征,看体形和穿着,他应该就是我父亲。他的每一件衣服都是我亲手缝制的,我绝不会认错。”
阿音点了点头。
吉冈和阿袖一起出去了。
重兵卫检查了辰平的衣服,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腰带的位置和打结的方式都没疑点。尸体的衣服有些凌乱,但没有拖拽过的痕迹。
重兵卫起身再一次环视房间,这里的摆设和之前一样,没有激烈打斗过的痕迹。这是显而易见的,如果发生过激斗,他们在前屋就会被吵醒,惨案也就可能不会发生。
“大人,你没发现这里少了一人吗?”阿音对重兵卫说道,“那个像山姥的老妪不见了。”
“她难道不在前屋吗?”
重兵卫和阿音连忙赶回前屋。老妪真的不见了,她的来历不明,说话刻薄,但一直都蜷缩在角落,有时候不仔细看,还很难发现她的存在。
“老妪和杀人案到底有没有联系?”阿音道,“但她一个老人,又怎么能杀死一个健壮的中年男人?”
重兵卫想,有些时候杀人并不需要武力,死亡是结果,达成这个结果有数条途径。
嗒嗒嗒嗒,吉冈和阿袖回来了。
“头儿,房屋四周没有烧火的痕迹。”吉冈道,“但是阿袖吃不准屋内有没有人用火。”
“不,我有六成的把握,没有人在灶台、火塘等处用火。”
“你知道那个老妇人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吗?”阿音问道。
“她?”阿袖想了一会儿,说道,“那位客人很早就走了吧。”
老年人的睡眠都短。老妇人比他们早醒、早离开也是可能的,但是不告而别实在是有些失礼。
“之前,父亲就和我们说过,不要限制那位老妇人。”阿袖继续说道。
咦,辰平对那位老妪的态度有些不同,这或许是案件的突破口。
“还有没有与那位老妇人有关的其他事情?无论是什么都请告诉我们吧。”重兵卫说道。
“那位老妇人确实有些奇怪,她来了之后,父亲还和她单独待了一会儿。”
“知道他们都说了什么吗?”
阿袖摇了摇头:“当时我没有在意,他们又特地压低了声音,所以我什么也没听到,但是……”
“但是什么?”吉冈急忙追问道。
“别急,阿袖不是正要往下说吗?”阿音埋怨道。
阿袖接着说道:“我也不知道这件事情重不重要。那个时候,我、父亲、哥哥还有她都在,父亲翻出了一个打包好的盒子放到老人面前,让老人离开时带走。父亲还说里面的东西会让老人满意的。”
“那个盒子大概多大?”重兵卫问道。
阿袖比画了一下大小:“长宽高分别是十寸、八寸、八寸。”[1]
这个盒子还挺大的。
阿袖说道:“我和哥哥并不知道里面放了什么东西,父亲把盒子放到了玄关处。你们没注意吗?”
“实不相瞒,我们确实没有注意到。”吉冈道。
阿音道:“这么说来,老妇人的确是提着那个盒子先离开了,还有与老妇人有关的其他事情吗?”
阿袖继续说道:“父亲还告诉我们,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把老妇人的事情告诉村里人。”
重兵卫沉思着,这越来越可疑了,可他还是没有想通辰平和老妇人两者之间的关系。
刚问完话,阿孝也带人回来了。他领着一些村民,推开了重兵卫他们,开始收拾辰平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