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垂眸,凝视着她的泪水,声音愈发低沉。仿佛在陈述天地至理。冰冷的指尖顺着她的手腕内侧,缓慢地向上滑去,带着致命的引诱。苏柚云简直想尖叫!一碗水端平?难道要她看着他那张俊美得不似凡间的脸,大脑一片空白。下一刻,玖玄月俯身,冰冷的吻落下来。不是落在额头,也不是落在唇上,而是霸道地落在她的颈丨侧!冰冷的触感,瞬间激起她强烈的颤丨栗!“无妨,夫人年幼不懂,吾会教会你,该怎么做,才能一碗水端平。”他冰冷的嗓音如同来自深渊,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一股强大的冰凉力量,瞬间将她席卷!与昨夜的炽热狂野截然相反!玖玄月周身的气息,如同万载不化的玄冰深渊,带着毁灭性的绝对低温。然而,当这股力量真正侵入时,苏柚柚却感受到,一种被冰雪彻底包裹,惊心动魄的诡异体验!他的吻,冰冷如同冰川之下的寒流。每一次落下,都仿佛要将她的灵魂冻结。然而,那冰冷的唇舌所过之处,肌肤却像被点燃了无形的冰焰,升起一股股难以言喻的酥丨麻。她像一只被冰雪裹住的飞蛾,在冰冷与灼热的双重炼狱中沉浮。意识被冻结又被点燃,在绝对的掌控下破碎又重组。玖玄月的动作带着一种亘古的韵律。冰冷、精准、不容置疑。他如同在雕琢一件绝世冰玉,每一个细微的触碰,都带着法则般的严苛。苏柚柚感觉自己像被投入了宇宙初开的混沌风暴中心,又被极致的冰寒与灼热反复撕扯炼。她所有的感官被无限放大。只能被动地承受。她在他冰冷的强势下呜丨咽。如同被寒风暴雪蹂丨躏的花枝,濒临凋零的边缘。洞窟内寒气肆虐,凝结出无数细小的冰晶。在空中悬浮、旋转,折射着不知从何而来的微光。他们宛如置身于一片凝固的星河中。唯有那两具身丨影,是这片冰封世界里的中心。…………寒风不知疲倦地穿过岩缝,带来凄厉的回响。苏柚柚不知自己是何时,昏睡过去的。只记得最后彻底黑暗前。玖玄月那双俯视着她的,流淌着淡金光芒的眼睛。再次恢复意识时,洞窟里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寒冷。还有她身体深处那被彻底掏空,连骨头都散架般的极致疲惫。她连动一动眼皮都觉得费力,每一寸肌肉都在无声地抗议着今天的“一碗水端平”。身边空空如也。无论是将她拖入冰火炼狱的银发龙尊,还是之前那个将她揉进骨血里的玄衣男人,都不见踪影。这个时间段,八成他们又是去寻吃的了。巨大的空洞感,和劫后余生般的虚脱,包裹着她。苏柚柚像个破旧的布娃娃,裹着冰冷的兽皮,一点点地从那堆凌乱的枯草兽皮上挪开。她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到冰冷的岩壁角落,然后把自己蜷成一团,抱紧了膝盖。下巴搁在膝盖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地面细碎的冰晶。累……真的好累……浑身上下,从灵魂到骨头缝里,都叫嚣着疲惫和酸痛。那种被反复折腾,被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彻底榨干的感觉,让她连呼吸都觉得费劲。她呆呆地蹲在那里,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回放着昨晚混乱的片段——他们都说他们是她的夫君……她失忆了,她什么都不记得了。可是苏柚柚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小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迷茫,委屈,和深深后怕的表情。她瘪着嘴,在心里无声地呐喊:听他们说,她好像一共有五个夫君?这才两个啊!她就已经有点受不住了那五个人都在的时候她是怎么活过来的?苏柚柚不敢想下去了,光是这个念头,就让她腿肚子都开始抽筋。她把自己蜷缩得更紧,小脸埋在膝盖里,委屈巴巴的。就在她沉浸在对“夫君们”的深深恐惧中时。洞口的光线,似乎被一道身影无声地遮挡住了些许。沉浸在自我世界里的苏柚柚,并未第一时间察觉。直到一缕极其熟悉的,温和清冽,如同早春雨林的气息。夹杂着挥之不去的草木芬芳,悄然钻入她的鼻腔。这气息很舒服仿佛能抚平她灵魂深处的疲惫。苏柚柚下意识地吸了吸鼻子,茫然地抬起头,顺着那气息的来源望去。洞口,不知何时站着一个身影。那人穿着一身略显陈旧的月白衣衫,虽然依旧质地华贵,却难掩风尘仆仆,和说不出的疲惫。雾蓝色的长发有几缕散落在额前,遮掩了些许过于苍白的脸色。他的五官俊雅依旧,如同精雕细琢的温玉,只是那双本该如雾霭般温柔的蓝色眼眸深处,却布满了蛛网般的血丝,沉淀着浓得化不开的疲惫。他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角落里,蜷缩着的少女身上。仿佛跨越了千山万水才终于寻回遗失的珍宝,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她。这气息好舒服苏柚柚混沌疲惫的大脑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上错轿,柔弱师妹错嫁绑定五凶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