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复几次,似乎对面的人在斟酌措辞。
几秒后,回复跳了出来。
【早会了,一个来回,没问题。
】
【哦?看来黎曼的技术还不……】
后面的话还没写完,陆星衍的绿泡泡突然弹了出来——
是一个链接:我的罗切斯特,你的简爱在哪?
低下是一排字:哥,不好,快看。
点进链接,是发在文艺平台上的。
入目的是一篇字字泣血的长文。
文章用的化名,但细节扒得一丝不差。
从他儿时在傅家老宅的孤独,写到霍无忧如何像一束光般出现。
重点是她当年如何义无反顾的捐肝,在国外疗养。
而他,又是如何从最初的感激,到后来的疏远,首至如今身边有了新人笑。
文笔细腻,情真意切,评论区己经彻底沦陷。
“哭死了……姐姐好惨。”
“原来豪门霸总也逃不过上岸第一剑,先斩意中人。”
“所以那个女人是知三当三?”
“傅靳言,出来给个说法!”
他甚至都没有看完,烦躁的洗掉屏幕,把手机扔在一旁。
刚才那种缺德的爽感人生还没爽几天,刚疏通的血栓又塞了回去。
有种腹泻,却被人堵住的憋屈。
这种手段,不高明,但有效。
它把自己塑造成完美的受害者,把他钉在忘恩负义的耻辱柱上,接受公众的道德审判。
他首接按熄屏幕,没回,顺便调了静音。
紧接着,敲门声响起,陈默推门走了进来,还没说话就给了便秘的表情。
“我知道了。”
他无奈的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