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恨傅谨言,连一个女人都保护不了。
陆星衍攥着手机,接了个电话,连忙转身跑了出去。
救护车的鸣笛声像给这场狗血剧按下了暂停键。
“她怎么样?”
黎曼死死抓着急救大夫的袖子。
“还好,要立刻送医,你们谁跟我去一趟。”
“我去!”
傅谨言赶紧走上前两步,刚想上车,就被黎曼一把推出去。
“滚!
傅谨言!
你给我滚!”
“傅谨言,我告诉你,如果她有个三长两短,老子就拿电锯活蹚了你!”
“黎曼,消消气,我哥也是担心,你……你就让他跟着吧,也多个照应。”
陆星衍苦哈哈的跟着求情,却惹来黎曼一脚。
“陆星衍,我警告你,要是楠初……你就准备好律师,我就是倾家荡产也要告他。”
傅靳言看着远去的救护车,像个门神一样杵在那里,一动不动。
陆星衍把他拖进车里,跟了上去。
医院走廊里,抢救室外亮起的红色灯光,让本就焦急的黎曼更加烦躁不安。
她在空地上走来走去,皱着眉,叹气着。
她胸口堵得发慌,一想到楠初苍白着脸被推进去的样子,就想把傅靳言给撕了。
陆星衍凑过来,把手里的外套往她肩上披,“曼曼,这儿空调冷,你……”
“拿开!”
黎曼不耐烦的挡开。
陆星衍一咧嘴,应着头皮说道:“我哥不可能害我姐的,一定是那个霍无忧,那个缠人精惹的祸。”
黎曼气的直哼哼,咬牙切齿:“为什么她不缠别人?”
陆星衍心里一凉,这姑奶奶的脾气暴躁的很,他还真是有些打怵。
“那……那不是实在没办法嘛,我哥,他也很为难。”
“为难?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