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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太干净了,”
张凯实话实说,“像被人提前仔细收拾过,就像从来没出现过一样。”
看来,她是想彻底和他了断。
但,他不同意。
就算死刑,也得让犯人亲自签名确认吧。
他知道自己不配得到原谅。
但他必须争取,哪怕就算这辈子她都怨他,也得让他补偿吧。
“老板?”
张凯在电话那头叫他。
傅靳言回过神,他清了清嗓子。
“陆星衍。”
他突然说,“去查陆星衍,看看这小子最近有没有动用什么不常见的私人物流,我记得……”
“他有海关的关系,再找找他名下没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适合藏人的地方。”
连自己穿一条裤子的兄弟都开始怀疑了。
傅靳言觉得自己大概是真疯了。
“明白。”
电话挂断。
他的目光再次看向窗外。
楼下是京市最繁华的地段,车流像金色的带子,蜿蜒到看不见的远方。
每个人都好像有地方要去,每个人都有归处。
只有他的那个人,被他弄丢了。
不,不是弄丢。
是他亲手推开的。
现在她不要他了。
太他妈公平了。
公平得让他想杀人。
他不知道在那杵了多久,直到窗外的天空从亮蓝色变成灰白,再染上傍晚的昏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