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月的心早就死了,至於这个男人是五行道祖、万象师兄、还是血冥,又有什么区別呢。
旁边魅女嫵媚一笑。
几人身化遁光,向著东域深处赶去。
而外界之人却沸腾起来,內心的好奇再也按压不住。
“到底有何逆天机缘?这么多大佬都进入了。”
“要不我们也进去吧,不然可能汤都不剩了。”
“那我们是直接进入,还是走那条水路。”
“对啊,这其中到底有何区別。”
眾人討论了一阵后,没有討论出结果。
有人跟隨之前大佬的脚步,直接衝进了灰雾之內。
有人学著之前那些进入的人,踏上了那通往未知的水路。
毕竟,在他们看来,明明有路可走,那自然不会去冒险,进入那灰雾中。
东域危险可是无处不在,贸然进入可能隨时会遇到意外。
。。。
牧家老祖站在船头,警惕的环顾四周。
东域本就充满危险,作为百万年前遗留的战场,可是充满了空间乱流,若是不注意,怕是会遭受重创。
他自然是不害怕,可这船上还有诸多后辈。
“越往里面走,这灰雾愈发浓郁了,对於神识的压制也更强了。”牧金宝低声自语。
忽然,牧青云从远处跑来,將一块虚幻的黑色令牌递到身前。
“老祖,这是族人在灰雾中发现的,不知是何物?”
牧金宝目光落到令牌上,隨即面露震惊之色,一把將令牌拿过。
仔细端详片刻后:“没错,这是黑塔令,只是这十万是何意思?”
牧青云出声询问:“老祖,这令牌是?”
摩挲著令牌,牧金宝望向身前青年,將自己知道的说了一遍。
牧青云神色恍然,隨即望向无垠大海。
“老祖,你说鹏云商船会不会在这灰雾內投下了大量令牌?”
牧金宝神色微愣,点点头:“確实有这个可能?”
“那我们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