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又有点悲哀了。
算了,还是想点高兴的事。
他提了提手里沉甸甸的酒菜,心里想著儘快回家。
刚到家门口,他突然感受到了一股不太妙的气息。
就像是,自己被什么东西给盯上的感觉,刺挠挠的。
带著这种感觉,他打开了家门,开了灯。
接著就看到了让他目瞪口呆的一幕,手里的酒菜咣啷落地。
自己的家里一片狼藉,客厅里的茶几碎了一地,玻璃碎片到处都是,沙发也被撕开了一道大口子,內部棉花到处都是,冰箱里的东西全被翻了出来,牛奶混著碎鸡蛋撒了一地,厨房里水龙头哗啦啦的流,地板已经被水泡完了。
客厅的液晶电视的屏幕也碎了,连带著电视后面的墙纸上都沾惹上了焦黑的痕跡。
“我的。。。家。。。”
跑去关掉水龙头,他看著自己的家,这简直就像刚打过仗一般,除了哈士奇还有什么能造成这种破坏力?
我特么没养狗啊!
狗日的有贼啊!偷东西就算了还把我家给拆了!
他立刻就想要拿出手机报警,但这时,却闻到了一股腥甜味。
这是血的味道。
在被水浸透的地板上,有著一缕缕被水晕染开的血渍,一路延伸到了浴室。
他缓缓的跟了上去,並且已经准备好了第一次尝试心灵捕网的能力,精神衝击。
浴室的门虚掩著,但是从里面不断的流淌出一缕缕混著血沫的水流。
他捡起了一边地上的扫把,用扫把头抵开了浴室的门。
在他家的浴室里,躺著一个人。
而就是在看清楚这个人的外表后,他就確认自己没法报警了。
因为这个傢伙穿了一身宛如魔幻电影里魔法师的丝质长袍!
在旁边还有一顶泡了水的尖顶皮质圆帽,也就是魔法师带的那种帽子。
而在那长袍下所露出的,是两条修长饱满的大腿,以及。。。
“臥槽,黑丝!”
安然连忙摇摇头,特么的现在是想这个的时候?
目前来看这肯定不是普通人了,而安然也能看出来,她也不是灰域里的混沌体,而是实实在在的人。
浴室里的淋浴开著小水流,而在她的身下,一缕缕的血水正在不断冒出。
他看了看手里的扫把,又看看突然出现在自己浴室的这位不速之客,试探著上前,用扫把戳了戳她的肩膀。
在上前两步后,他也看清了这位魔法师的上半身,在被宽大领口遮住的脑袋间,夹杂著几缕深棕色的长髮。
而且在她的右手手里,还抓著一根黑色的,像是树枝一样的魔杖。
是个女巫,或者说,魔女?
不过能够看出她还活著,身体隨著呼吸微微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