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提前送你的生日礼物。”
许言臣道谢之后揽她过来亲了下额头:“午饭吃得怎么样?”
陆珂:“咱妈带我去吃海里捞,前面排了九十桌,你敢信?然后我俩没事干,疯狂叠千纸鹤,最后便宜一百多。经理都出来验证了哈哈哈哈。”
许言臣:“挺好。”
陆珂假传圣旨,试探他的态度:“你妈妈催咱们生小宝宝呢。”
许言臣以为陆珂被催生压力大:“别理她。”
二人世界还没过多久,而且陆珂的事业还在上升期,完全可以再等等。
陆珂抖抖手上的剧本:“今晚还py吗?”
许言臣:“陪你对戏吧。”
【书生仗剑冷笑,随后挥手斩断谢虞手中握着的,两人大婚当日结的发。
谢虞看着空中的碎发缓缓飘落在地上,一些太短太轻,随风飘往远方。泪水顺着脸颊滑落,看他的表情充满不可置信:“你要跟我一刀两断?”
“这是和离书,不影响你再嫁。”书生把和离书递予她,剑咻地一下利落收回。】
许言臣顺手拿了一包卫生纸递给陆珂,假装是和离书。
【“你嫌弃我的身份?但以往你说过,结发为夫妻——”两小无猜时说过的誓言,成亲后要结发白首的情话,难道都是假的?
“你太天真了。阿虞。魔教为世人所不容,咱们不是同路人,早点止损对你我都好。”书生打断她的话,施展轻功消失在她面前。
转身时,嘴角却缓缓流下一抹嫣红。其实他爱着谢虞,只是自己身中蛊毒已经没有解药。
他不知道的是,他走后,谢虞同样吐血了。】
陆珂抽出纸巾擦干净唇边的红酒痕迹。
她困惑不解:“其实我就没想明白,为什么书生和魔教少主不能联合起来,让魔教改邪归正不就完了吗?”
许言臣:“力量有限,身不由己。”
陆珂:“咱们下次还是别对和离的戏了,我心里抽抽地疼。”
许言臣:“好。”
陆珂:“来来来,对后面这场共同赴死!同生共死也是he!”
许言臣:“……你开心就好。”
【谢虞白日里是及笄之年的明艳少女,晚上却摇身一变,成了杀人不眨眼的魔教少主。
圣贤之书读得再多也无用,手上沾染的鲜血让她明了,她和书生不会有结局。
在世人眼里她是恶之花,只有书生是她唯一的玩伴。可她的生母谢无双早已给书生种了蛊。
就因为书生的另一重身份:前朝皇子。
书生对魔教来说,只不过是用来牵制和磨练少主的玩物。他们小年轻以为的江湖,在那些变态的眼中,不过就是一场任性妄为的游戏。
天下乱而百魔生。
终场,谢虞身穿红袍,一双眼睛描摹得妖艳无双,顾盼之间看到了书生失望和陌生的目光。
谢无双对于谢虞一向是折磨和辱骂居多,现在,她要用谢虞的命,换书生手里的兵符。
否则就把谢虞推到百魔阵,让他们肆意发泄取乐。
书生忍无可忍之际,想到谢虞曾在醉酒时不断念叨的话:“小书生,我会保护你的,要想杀了你,除非杀了我!”
这句话倒过来,也是成立的吧。
书生把蚀心剑刺进自己的胸膛,果不其然,看到了谢虞唇边溢出的鲜血,和她如释重负的笑容。
满眼都是刺目的嫣红,鲜妍了一整个秋天。谢虞笑起来的模样依旧倾城,谢无双一瞬颓然老去。
谢虞对书生用情至深,她给书生用了同生蛊。
同生蛊,有个好听的名字,叫做莫相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