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秋撸袖子,利索地给鸡抹脖放血,放了满满几碗,又把鸡丢进开水里烫过之后拔毛。
陆珂观望她拔鸡毛,感慨:“脱了毛真干净,白白的。怎么还拔?”
立秋:“还有呢。细毛也得拔,得用点劲。”
刷刷几下去了鸡毛,又洗了一遍,用酒和盐巴抹遍内外。从河边扒了几坨泥,用塘里摘来的几片荷叶包了鲫鱼和泥巴。在鸡外面裹了张荷叶,又往湿泥中滚几圈,再将泥抹匀。
她拿起砍柴刀在地面挖了个深坑,松枝都是枯的,格外好烧。把泥巴鸡埋进坑,上面覆盖松枝,点燃:“轰——”
火烧得极旺,立秋把鱼去鳞破腹,处理完毕,用树枝串好,架在火上烤。
什么都没浪费。
她往火中填了把柴,“可可,你那边还没点着吗?”
陆珂看着人家的火堆,羡慕极了:“没有啊,破罐破摔了。影帝吃竹筒饭,顶流吃叫花鸡,我们家许总比较好养活,只要喝西北风。”
“谁只要喝西北风?”
陆珂回头,见到许言臣,如同见到救星:“你来了!快快快,快做饭,咱们赶超他们!”
她没生出火,却把自己搞得一脸都是烟灰。许言臣忍俊不禁。
导演喊话:“男嘉宾只能指导,不能自己动手!”
陆珂捞起一坨泥巴去追导演:“你再说一遍?!”
被许言臣拉回来:“我跟你说怎么做,柴火不要堆得这么多,架松点。做得好不好多少试一下,对吧?花猫?”
陆珂把手上的泥巴往他面上抹:“就不会做饭,一做饭就头疼!”
许言臣轻松抓住她手腕,反手,“胆子大了?”
陆珂一头扑进他怀里,死死埋住脸,许言臣沉声,眼里却带着笑意:“出来,我数三下,不出来就抹头上了。三,二——”
“别抹,脸已经够脏了!”陆珂在他怀中抬脸。
不远处,春华啧啧两声,摇了摇手中木扇。
陆珂明媚的笑一下让许言臣失语,陆珂踮脚在他唇上飞快地啄了下。
她在许言臣的指导下重新生火,这次一下就点燃了。
淘米,煮饭。
许言臣:“皮蛋在米里捏碎,然后下肉丝——小心点,别切到手。”
弹幕:【真好磕,在眼科坑里躺平一辈子!】
【许总今天昏了头了。话出奇多。】
【真想看这个男人做同声传译的时候的样子……】
【不管哪个行业,他真的是一如既往地优秀啊】
“鱼烤好了,火灭了。”骆相闻跟立秋报备。
立秋捡了根柴火棍把灰烬拨开,再把泥鸡弄出来。
潮湿的泥土已被烤干,轻轻一扒就裂成几块,露出里面深绿色的荷叶。荷叶上星星点点的是山鸡被烤出的油,冒着香气和热气。
几人把鸡连着荷叶分了五份。
陆珂:“饭要单独做,吃的时候总能一起吃了吧?”
弹幕:【哈哈哈哈哈哈孩子快疯了。】
【看把宝贝折腾得,一脸灰。】
【手里拿着个鸡腿口水都快流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