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珂:“这不是跟导演学的吗?不会钻空子在社会上容易吃亏。”
许言臣:“所以你来钻我的空子?”
陆珂:“你还有空子?你现在就是个筛子,被我钻得四处漏风——哎,痒!痒!别!”
许言臣一顿教育,让她在床上扭成了麻花,最后笑泪交加,上气不接下气地瘫倒在他怀里。
那床被子整个晚上就没好好被盖过。以各种姿势和形状,出现在床的各个拐角,贪玩不知疲倦。
骆相闻行动效率很高,他直接派强伟联系粉丝,得到了那些爆料的源文件。
导演得罪过不少人,无非就是咖位大小,咖位小的敢怒不敢言,有些明星头铁,跟他硬碰硬,也就一段时间风头就过去了。可人在河畔走,哪能不湿鞋,这次三组嘉宾集体解约,事情闹大了,连着那些陈年老料都被扒得干干净净。
骆相闻了解到,有个叫赵漫漫的女明星,因为导演授意节目组恶意剪辑,原本知书达理的女孩都能被丑化成心机深重的绿茶形象,从此事业一落千丈,她本人也因此得了抑郁症,正在治疗。
骆相闻找到她,想让她出面起诉导演,结果她说自己连打官司请律师的钱都没有。
要不是她住着廉价回迁房,房东恰好找上门催促交这个月房租,谁敢相信一个国民偶像剧出道的女明星能落到这样的下场。
骆相闻:“你尽管起诉,律师我帮你找。”
赵漫漫空洞的眼神慢慢聚焦,她说了句好。
新一期节目她看过,立秋的经历和她十分相像,从节目中她似乎能看到当初的自己,被导演和节目组摆布,踩了大坑,却什么都做不了。
咬牙杠了半年多,事业也一落千丈。
只是立秋身边的朋友多,还愿意为她退出节目,终归是十分幸运。
骆相闻打电话给自己老爸,问a市有没有知名律师推荐。
骆道正声音威严,似乎刚下课:“你要打官司?”
骆相闻:“不是我,但归根结底还是为了你儿媳妇,你得意门生。”
骆道正:“节目我看到了。我给你推荐一个人。”
骆相闻:“稳赢?”
骆道正:“你们证据要立得住脚。”
骆相闻抢白:“那肯定。但是还是必须要稳赢。”
骆道正揶揄儿子:“从你小时候到现在,除了音乐,没见哪件事让你这么上心过。”
稳赢说了两遍就算了,还要加个必须。
骆相闻:“废话不多说,爸,联系方式你发我微信。”
骆道正:“怎么?除了这事,说别的就是废话了?”
骆相闻:“爸!你们法律工作者不能老抠字眼。”
骆道正:“对了,等开庭了,你让立秋去旁听。她现在实习,多积累经验对她有好处。”
骆相闻:“知道了爸。谢谢你。”
闻清抢过手机:“说谢谢有什么用?什么时候结婚?我连孙子孙女名字都起好了!”
骆相闻:“她说等她在a市法律界立足——妈,我知道你和我爸感情好,所以我叫骆相闻,我爸相中你,你们互相相中,但是你起的孙子名是啥?骆立?怎么不叫骆自立呢?”
闻清:“你还别说,这名字不错,我刚买了一只京巴,叫骆自立正好。”
骆相闻:“……”
数日后,赵漫漫诉导演恶意剪辑侵犯名誉权和肖像权一案在a市开庭。
微信群聊“退组小分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