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这张脸,别放他进来,知道了吗?()”
啊≈hellip;≈hellip;怎么能这样≈hellip;≈hellip;?[(()”温迪哀嚎。
流浪者一把按住温迪的脑袋:“我跟你说,这绝对会是最后一次了!”
嗯……最后一次这种话……怎么好像在哪里听到过……
啊!对了,那个电车上救他的人——等下,他上次走的时候打电话是不是也说是最后一次——
看样子,当时跟他打电话聊天的也是温迪……
——真是最后一次又最后一次,最后一次何其多。
仿佛是发现了某个人什么隐藏的嘴硬小秘密,泉京墨暗地里偷笑起来。
“啾!”这时魈鸟钻出来狠狠啄了一下流浪者的手。
“嘶——什么东西。”流浪者缩手,刚才酒吧里黑漆漆的,他也没在意这是什么,还以为是酒吧里的装饰品,“哪儿来的鸟?”
“啾!”魈鸟飞到温迪脑袋上,居高临下看着流浪者。
流浪者:“怎么,你想打架?”
这两个的速度实在很快,泉京墨还没反应过来,这就快打起来了!
“啊啊啊别打别打——这是我的救命恩鸟啊!”
流浪者:“哈?”
温迪眼前一亮:“哦~”
泉京墨:“……额。”
流浪者只思考了一瞬,问道:“怎么,毛毛虫掉你头上他帮你吃了?”
“虫……好吧,是的,就是这样。”
流浪者又问:“你不是不怕虫吗?”
“……我只怕毛毛虫,呜。”
对不起,恩鸟!
暂时请成为帮我吃了虫的恩鸟吧!
对不起,当年教我的教授!
从今天起我就是怕毛毛虫的法医昆虫学毕业生了!
接到近藤社长电话的时候,泉京墨正面对着房东的怒火,头也不敢抬,不知道怎么解释房子中央这个大坑的事情。
“喂,社长……是,我在家。”
-“现在来一趟风神团的别墅吧,有件事……”
近藤社长语气很忧伤,让泉京墨以为是孩子们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鼓起勇气对房东说道:“很抱歉,赔偿我会尽快想办法的,坑我也会修整好的!很抱歉我现在要出门——”
“啊?你这是什么态度,弄坏了房子——”
泉京墨又鞠躬道歉,旋即飞快的拿上外套,当着房东的面关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