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琪拿起来一看,仔细辨认了半天,才从那繁体字写就的纸张上,依稀认出几个字:
“同治九年,道录司……道號碧松,这是什么?”
碧松道人已经不知道这自己是第几次嘆气了:
“如你所见,贫道的身份证明。”
朱琪彻底无语了。
她抱胸靠在椅子上,静静的看著碧松道人。
后者一脸坦然的和她对视。
最终,还是朱琪败下阵来。
“算了,我们略过这些细枝末节,直奔主题吧。”她敲了敲桌子,目光灼灼盯著碧松道人,“你为什么要去找陈斌?”
“还打伤了那么多人。”
“贫道师门与陈斌祖上有些旧债,故此找他討要。”碧松道人说完,见朱琪还要再问,知道再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只能打断道,“可否容我打个电话?”
朱琪乐了:“好嘛,原来你也知道电话啊。”
“行,我倒要看看你背后有什么人。”
她说著拿出手机递给对方。
碧松道人看著那触控萤幕的智慧型手机,一直古井不波的脸上,突然间有些慌乱和无措。
“不会用?”朱琪秒懂。
“嗯。”修道有成的道人难得有些不好意思。
朱琪倒也没嘲笑对方,毕竟这年代,很多老人都不会用这些智慧型手机。
別说智慧型手机,陈家沟那里的老人,连最便宜最古老的按键老人机都没见过。
“那你说,我来拨。”朱琪道。
碧松道人於是报了个號码。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號码是空號。”
朱琪看著碧松道人,后者也看著她,两人同时陷入了沉默。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你能不能老实交代?”朱琪压著怒火问。
碧松道人苦笑连连。
自己一直在老实交代啊,问题是面前的人不信。
就在朱琪准备对碧松道人来点“刑讯手段”的时候,审讯室的门被人粗暴的推开了。
下一刻,一脸怒火的岳崇山冲了进来。
朱琪勃然色变,刚想斥责对方,却被岳崇山率先止住了鼻子:
“你好胆子,连碧松道长都敢为难!”
“立刻把道长放了!”
朱琪脸色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