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好像是打算自己做药品的,不然今天也不会买我的厂。”
皮书恆哼道:
“自己做……就凭一个药方就想开药厂赚钱,简直痴心妄想!”
“他敢开起来,老子就让他立刻倒闭!”
然而,这样的发泄並没不能解决眼下的情况,皮书恆眼珠子一转,又冷冷问余志鹏道:
“那我问你,那药方比例还在不在你手上?”
余志鹏回答:
“在的,不过因为痕跡太模糊了,我就抄了好几种可能,也不知道哪个是对的。”
皮书恆闻言,拍著余志鹏肩膀笑道:
“没关係,一个一个试总能试出来。”
“这样吧,你把完整的方子给我,我给你两百万。”
余志鹏迟疑道:
“可是……那样一来,陈斌就知道了。”
一想到陈斌刚才的手段,余志鹏就不受控制的打了个哆嗦,看了一眼旁边的老父亲。
余父此时已经回想起刚才自己都说了些什么,整个人处在严重社死的状態之中,根本不想理会任何人。
万一陈斌知道自己最终还是卖了药方,那自己恐怕也会落得和父亲一样的下场。
这绝对不行。
然而,皮书恆却一脸冷酷的笑著:
“怕什么,你父子二人拿了钱之后就离开这里,找个人跡罕至的小地方躲起来,我就不信他还能找到你。”
“这……”余志鹏怦然心动。
是啊,只要离开深城,隨便找个村子隱姓埋名的藏起来,这陈斌也拿自己没办法啊。
这世界这么大,想找个人跟大海捞针没区別。
至於说犯法……余志鹏犯的罪,和我有什么关係?
和我的徵信说去吧。
皮书恆循循善诱:
“兄弟,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你拿了钱跑路,就算最后被抓到了,也不过就是判三年,忍一忍也就过去了;可你要是像现在这样没钱的活著,妻儿老小都跟你吃糠咽菜还债,你一辈子就都完了。”
“你忍心让你的孩子穷一辈子?”
“是做三年的男人,还是一辈子的穷鬼,你自己看著办。”
这番话像是魔咒一样,迴荡在余志鹏的脑海里,让他陷入了挣扎之中。
终於,余志鹏想通了。
和穷比起来,坐牢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