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是『仁品药业的皮书恆皮老板吧,偷我药方打算自己卖的那个?”
此言一出,皮书恆脸色顿时铁青无比,尷尬的想要抠脚底板。
不过他脸皮够厚,很快就恢復如常,叫冤道:
“陈老板真是有趣,我什么时候偷你的药方了?”
“没有吗?那最近你们『仁品药业里卖的火爆的那种创伤药,又是从何而来?”陈斌微笑问道。
皮书恆面不改色:
“那是我们自主研发的,而且已经在药监局备过案的,你不信可以去查。”
陈斌呵呵一笑:
“查倒没必要,毕竟你们已经捷足先登了,我这个原主人就算叫破了天,也改变不了你们能卖我不能卖的事实。”
皮书恆心中得意,脸上则很是惋惜:
“没办法,医药行业就是这样残酷,將就先来后到,谁先登记就是谁的,陈老板以后可要牢记在心才对。”
陈斌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多谢皮老板提醒。”
“来而不往非礼也,既然皮老板这么好心,那我也好意告诉你一件事……那个死在医院的陆詹,当初是试药试出问题才被你们弄死的吧。”
“你有没有想过,这不是他体质的问题,而是药的问题呢?”
陆詹的名字一出口,皮书恆的脸色就变了,而等他听完陈斌的话之后,整个人更是心头一沉,生出一股不妙的情绪。
“陈老板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药的问题?”皮书恆额头见汗,连忙问道。
陈斌呵呵一笑,却根本不答。
他看向一直一言不发的皮界,笑著开口:
“这位想必就是皮老狐狸……啊,不,是皮老爷子吧。”
“你今晚托顾老请我过来,不知是想谈些什么呢?”
“如果只是这种无关痛痒的嘴炮,那不好意思,我还要陪我女朋友,实在没空,就此告辞。”
说著,陈斌作势起身。
见此情形,皮界终於是沉不住气,不得不开口了。
“陈先生留步。”
陈斌看著皮界,静待下文。
皮界深吸口气,这才缓缓开口:
“春熙路发生的事情,我们各退一步,给彼此一个面子,就此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