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楚昭却是冷冷睨了他一眼,说了一句让廖无相毛骨悚然的话:
“我手指是全乎的,那你觉得,师傅的断手是怎么来的?”
“断尾求生在你们这里是成语,在我这里可不是。”
留下犹如五雷轰顶的三人,楚昭拉著宋玉,起身走出了废弃厂房。
许久之后,廖无相三人才回过神来。
“师兄,大师兄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一人小心翼翼的问廖无相。
“是啊,廖师兄,师傅的断手……和他有关係?”另一人也白著脸,不敢置信。
廖无相阴沉著脸,眼底却闪过一道恐惧:
“大师兄跟著师傅最久,我当年拜师的时候,师傅就是断手了……但你们记不记得,师傅曾经说过一句话,他说他这辈子最得意的一个局,就是用一只手换了一条命。”
“师傅的手,极有可能是他砍断的。”
不用明言,另二人也知道这里的“他”是谁。
一时间,三人全都没了轻视楚昭的心思。
几人所在的废弃厂房,附近就是一片荒地。
这里杂草丛生,人跡罕至。
楚昭拉著宋玉,正在这片杂草里翻找著什么。
“你嚇到他们了。”回头看看没人跟上来,宋玉忽然笑道。
闻言,楚昭耸了耸肩:
“不然他们三个怕是要造反了。”
“这两天看我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就差骑我头上了。”
“那有什么,真敢骑你头上,打一顿就老实了。”宋玉撇撇嘴,“但你不该把师傅的事拿出来说。”
“没什么,反正这事过后,也不会再和他相见了。”楚昭淡淡道,“为他赚了十几个亿,再大的恩情也还完了吧。”
“现在我只想为自己而活。”
宋玉温柔的看了楚昭一眼,低头继续在杂草里翻找起来。
片刻后,她一声惊喜的呼唤:
“师兄,找到了!”
楚昭连忙回身,就见宋玉握著一株曼陀罗草,白色的花朵在风中微动。
天然的麻醉药物。
“就它了。”楚昭平静道。
就这样,这天傍晚的时候,下班回家的郭莉莉,在家门口看到了一个包裹。
而当她將包裹打开,看到里面那一小截手指之后,整个人嚇的尖叫起来。
伴隨断指而来的,还有一封勒索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