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只是想看看他们恶有恶报,但我不想自己作恶,我……仅此而已。”少女回答。
“可你这样把自己弄的跟白莲花一样,让我很不安啊。”陈斌轻声说。
少女茫然的抬起头来,不解的望著陈斌,然后她发现,所有人都在看著她。
她一时间,竟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
“难道,不为恶也是错吗?”她疑惑的问。
“你冷眼旁观,是想將来追究起来的时候,你可以罪责轻一点吗?”陈斌反问。
“我没这么想。”女孩觉得自己很冤枉,她只是从小到大养成了这样的习惯罢了。
不与人爭,不与人斗,什么事情都儘量把自己抽离出来,这样灾难来临的时候,能摘的比较乾净。
好处沾不上,但坏处……也不会多坏。
“你如果这样想,刚才你就不该来。”陈斌遗憾的说。
“那我走?”
“那也不行,你看到我们做的事情了。”陈斌摇头。
女孩越发委屈:
“不让我这样,不让我那样,那你要我怎样?”
“反正我是不会动手伤人的。”
“你这小姑娘怎么回事,那帮人都那么折磨你了,你不恨他们?”蔡洪生气极了,不知道这少女是怎么个脑迴路。
难不成是那什么斯德哥尔摩症,问题是,她斯德哥尔摩这里面的谁啊?
总不会所有人吧。
一想到这个,蔡洪忽然一阵恶寒。
陈斌这时候也想有兔子师姐的他心通,这样可以看清楚这个少女心中所想,也就能採取正確的策略。
但他没有,所以,只能採取最稳妥的办法。
“你不动手可以。”陈斌说著,扔出一部手机,“你来拍摄。”
“先给个自己的自拍,然后拍下接下来的过程。”
“为,为什么?”女孩无辜而茫然的望著陈斌,不知道为什么陈斌非要自己“作恶”。
我只是见证都不行,非要让我也沾上罪恶?
“投名状。”陈斌淡淡道,“这样我们就算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你……”
“做不做?不做就把你也关进笼子里了。”陈斌没了耐心,不耐烦道。
果然,恐嚇有时候比其他手段都管用,少女在这一番言语之下,忽然就听话起来。
她拿起手机,按照陈斌的指点,做起了拍摄的工作。
如此一来,也算是“帮凶”了。
蔡洪等人这才好受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