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的时候,楚昭还没什么反应,但隨著第八根银针刺入小腿,楚昭忽然发出了一声悽厉的惨叫。
“啊!”
他瞪大了眼睛,整个人因为突如其来的痛苦张大了嘴巴,同时开始激烈的挣扎起来。
他浑身抽搐著倒在地上,身体时而蜷缩时而绷直,额头和脖颈处青筋暴起,脸色涨红,嘴里不断的发出一声高过一声的哀嚎。
他的全身都在抽筋。
平常人只是手脚抽筋,就会疼的死去活来,楚昭现在是全身都筋脉都在抽筋。
这种痛楚没有深入骨髓那么可怕,但它就跟上紧的琴弦一样不断的绷直拉扯,让痛楚持续不断,却比深入骨髓更加让人难以忍受。
楚昭的五官开始扭曲,他像疯了一样的挣扎,四肢以诡异的方式向四面八方伸展蹬踏,似乎想要缓解那种痛楚,却怎么也做不到。
“啊啊啊!好疼,疼死我了!”
“救命,我受不了了!”
“饶了我!”
“我错了!”
楚昭大声嘶吼著,双目通红的望著郭芸,嘴角流出涎水,不断的认错哀求。
郭芸呆呆的望著这一幕,一张脸上布满了震惊和无措。
害死姐姐的人,如此轻而易举的就道歉了,自己却没有感到一丝一毫的快感。
为什么会这样?
郭芸陷入了怀疑之中。
这一刻,她忽然发现,自己对楚昭的恨,远比自己想像的要轻的多。
这样一个大骗子,骗了姐姐的人生,骗了姐姐的家產,骗了姐姐的命,但好像对自己来说,也就那样?
“怎么结束?”郭芸忽然问陈斌。
陈斌没说话,而是上前拔出了楚昭身上的银针。
痛楚隨即散去,楚昭的哀嚎停止了,客厅里却瀰漫著一股难闻的恶臭味。
他在刚才的挣扎中,因为痛苦和失去对身体的掌控,產生了失禁。
如此屈辱的情况,让楚昭羞愧难当,恨不得当场死了算了。
听到声音停止的於凤儿和沈妙綾,也从外面赶了进来。
“咦,好臭。”
沈妙綾第一时间捂住鼻子,发出嫌弃的声音。
这道声音,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一样,彻底击溃了楚昭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