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达提到的“诸伏”,指的是景,全名诸伏景光,大我两岁,是我的幼驯染。
景跟伊达是警校同一届的战友。不过,他在四年前从警校毕业之后,只留下一句最近几年不方便见面和联系的话,就完全找不到人了。
哦,同样情况的还有零那个家伙,也是我的幼驯染,他的全名是降谷零。
我们三个在一起相处了差不多两年,可以说是很了解另外两人的个性的死党。
其实我知道,他们两个是跑到某个见不得光的犄角旮旯里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了。
零现在叫安室透,景现在叫绿川唯。
至于我为什么会知道这种事,当然是因为,我是当时考察他们是否有资格入伙的上级了。这两个家伙一个比一个不省心。
而且说起来,上回我出门工作的时候还跟零搭档了。虽然他完全不知道那个人是我。
至于景,哦,他现在是个刚被硝子从鬼门关捞回来的重伤员。
哼!之后那个混蛋就给我老老实实地躺在床上喝苦药汁反省吧!我已经拜托杰和悟好好看着他了。希望他醒来之后,不要为了自己还活着而感到惊讶。
就为这事,零现在还想起来就找我的麻烦!但瓦西里不同意我又不能直接跟他摊牌。啊啊啊啊!这个混蛋!想起来就让人生气。
这样想着的我又以某人为目标,踢飞了一颗石子。
哦,瓦西里是我祖母那边的表哥,也是我各种意义上的同事。顺带一提,他现在叫黑泽阵,有个代号叫琴酒。
“啊哈哈哈。这毕竟是工作嘛。”并不知道我在发什么脾气的伊达忍笑着拍拍我的肩膀。
“啊!痛死了!到底哪个混蛋踢的!第二次了啊!”又一个熟悉的声音。
这个不靠谱的卷毛跑到搜查一课三组真的没关系吗?警惕性这么差一定会让案犯跑掉吧?
“原来卷毛也在这里啊,真是不好意思,刚刚完、全、没、有、看到人呢。”我面无表情地棒读。
嗯,我绝对不是故意把石子往这个家伙身上踢的。
“喂!灰眼混蛋!给我好好叫人名字啊!”
“才不要对本体是卷毛的家伙用敬语!”
“你说什么!”卷毛作势要扑向我。
“要过招?好啊。”我摆出截拳道的起手式。
就算是找茬的人是零,老是被莫名其妙找茬的我也会很不爽啊!而且还手的时候,我还要注意,要符合我的身份和地位、不能暴露立场和倾向、不能下手太轻、也不能下手太重。
真是够了!
这样做的次数多了的结果就是,零时不时地就想对我下手,老是想把我逮起来,套取情报什么的。
虽然这种小动作无伤大雅,但就是很让人无语。
零你以前的智商呢?你是换了人设不是换了脑子啊!而且,你要薅羊毛能不能别老逮着一只羊薅啊,好歹换只让我喘口气行不行?组织里那么多真酒,你就盯着我这瓶假酒可劲儿下套?同组的爱尔兰不比我有价值多了?那家伙可是货真价实的真酒,还是组织元老匹斯可的义子。
瓦西里为你这事儿,也不知道嘲讽过我看人的眼光多少回了。虽然从小被他嘲讽到大已经习惯了,但这不代表我就乐意听他嘲讽我。
“好了好了,阵平,现在是工作时间不要随意打闹,快去看看鉴定结果出来了没。还有景略你也是,别招惹阵平了,最近发生了一点事,他心情不太好。”
发现我们两个有动真格的架势,伊达连忙挡在了我和卷毛的中间。
算了,伊达的面子还是要给的,而且接下来还有正事要办。
我丢给卷毛一个“下次再约”的眼神,收了起手式。
卷毛不甘示弱地回瞪了我一眼,转身工作去了。
“对了伊达,那边的那架钢琴你们仔细查验过了吗?我总觉得这件事有点诡异。”我这么对伊达说。
不过,凭伊达和卷毛的能力,这种事最晚明天早上也会发现的吧?
根据我的调查,那架钢琴下面有用来藏匿drugs的暗格,十几年前的麻生先生,就是用这种方法帮那几个人把drugs带到世界各地的。后来,麻生先生想要金盆洗手,他们害怕自己被暴露,所以就杀人灭口,只有当时还在东京养病的成实幸免于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