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名字“江河”,用日文读起来只有两个平假名——かね(kawa)。太过于简单。不符合日本人的取名习惯。
所以妈妈又为我取了一个日名——泽田景略,さわたけいりあく(sawatakeiryaku)。
也就是我现在的名字。
在跟零成为死党之后,我就把这件事告诉了他。所以私下里,零都会叫我川(kawa)。
等到跟景熟了以后,他也这么叫我了。
景也是个温柔的人。听过我的道歉后,他很快就原谅了我。
而当我问景为什么的时候。
景微微一笑:“因为川不是故意的啊。而且川现在也在努力避免这一点了吧?”
他指了指我戴在鼻梁上的眼镜,雾蓝色的猫眼里满含着包容与信任。
一旁看着我俩的零也是笑着的,紫眸里的光温暖而柔和。
每每想起这个场景,我都忍不住怀疑,他们两个是不是提前商量好的,故意那么说,故意那么笑,就是为了看我落荒而逃的样子。
嗯,没错,我当时临阵脱逃了。
真是的,太逊了!
第二天,我被零和景一起嘲笑了一整天。
哼!那两个笨蛋,根本不知道他们俩当时的表情到底有多犯规!
虽然我很想回报他们的嘲笑,比如让不爱吃芹菜的景吃到芹菜、挤一堆芥末酱到大笑时的零的嘴里之类的。但是我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么做。
因为那时的我马上就要走了,妈妈的工作调动,我要转学去长野了。在最后的一个月,我还是希望给他们留点好印象的。
说起来,长野是景的家乡,稍微有点期待呢。
当然了,这件事也要跟悟说一下。
看在特制草莓芭菲的份上,希望生气的蓝眼猫猫能轻点打我。
“……从现在起,川每个月都要欠我五个草莓芭菲了。”听过我的解释,蓝眼猫猫最终只是平静地对我说。
“好。”
“川回来的时候,要一起还给我,还要跟我一起吃。”猫猫背对着我。
“好。”
“我要五倍糖。”猫猫望天。
“好。”
“有空一定要回来!”猫猫抱紧我。
“好。”
“眼镜仔……”
“嗯。”
“我诅咒你……”
“嗯?”
活下去。”
“……好,我一定会的。”
我知道悟为什么会诅咒我,他会如此也是情有可原的。
就算做是补偿吧。
那一次,悟确实被我吓得够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