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灰原,你今后打算怎么办?”
“也对,是该想想这些了。”
灰原哀的右臂曲折着,手背贴着额头,她的双眼如释重负般地看着车顶,轻声说:“既然他们现在知道我躲在这个镇上。我就不能再留在你们身边了。
另外,我为了躲避琴酒他们,匆忙间把那张光盘放在电脑里没有取走,现在应该已经被他们发现,或是被大火烧毁了。
你放心吧,明天天一亮,我就会离开。”
在阿笠博士想要说什么的时候,车里正好响起了电话铃声。
“喂,我是阿笠。”阿笠博士接起电话,“哦,是景略啊。有什么事么?”
阿笠博士在江户川柯南的眼神示意下开了免提,又把手机放在驾驶与副驾驶之间,将音量调到最大,使后座的灰原哀也能听到。
“博士,哀现在跟你在一起在外面吧?”手机里传出了有些失真的温润声音。
“啊,是啊。”
“是这样的,昨天晚上哀在我家做了噩梦,我想问问看,她现在如何了。”
“她……”阿笠博士有些迟疑。
小哀做噩梦了?
“泽田哥,我现在很好。谢谢你。”灰原哀轻声说道。
昨天晚上,明明泽田哥自己已经累得不行了,却还是分出精力来照顾做了噩梦的她,至少要说声谢谢才行。
“真的吗?不过你的鼻音听起来有些重哦。要不要到我这里来?我的一位医生朋友正好在这里做客,我可以拜托他帮你看一看。”
灰原哀犹豫了一下,用手臂蒙住眼睛,没有回答。
她现在这个样子,还是不要给泽田哥添麻烦了吧。
看到灰原哀这个举动,江户川柯南朝着手机说道:“没关系吗?泽田哥哥。灰原好像不太想让人知道她生病了的样子。”
手机的对面停顿了一下:“是柯南啊,没关系哦。我这位医生朋友口风很紧,不会让人知道哀生病了的事。”
听完这句话,江户川柯南看向开车的阿笠博士。
“那,泽田,我再过半小时带小哀到你家,麻烦你请那位医生稍微等一下。”阿笠博士说。
“好的,没问题。没有别的事的话,那我挂电话了?”
“待会见,泽田哥哥。”江户川柯南说道。
“待会见,柯南。”
手机对面的人挂断了通话。
“景略这通电话还真是解了燃眉之急啊,新一。”
“是啊。”
江户川柯南看了看后座上的灰原哀,双手抱头靠在座椅上:“灰原身上的擦伤和摔伤还好解释。但是那几处槍伤就比较难解释了。”
阿笠博士庆幸地说:“不过幸好,子彈没有留在身体里,比较好处理。”
“是啊,不过这大晚上的,带着一个受了槍伤的小孩子去医院也太可疑了。希望泽田哥的那位医生朋友,真如他所说的那样,口风很紧吧。”
…………
另一边,泽田家
挂断电话的泽田景略,从自家的杂物间里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翻出了一个专业急救医疗箱。
“我说,景略啊,你为什么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放在这种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