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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6(第2页)

江韵清不答。神色又恢复到以往状态。

昨天你们去哪儿了?两个人急急忙忙在街上走。竺清一大早就在等,以为你们能过来道个别。唐贤平不无责怪地说。

江韵清看他一眼。神色开始慌乱起来,嗫嚅说,我,我该走了……说完,想转身离开。

你不能走。唐贤平喊住她,高深莫测笑着。喊来两名手下。命一人看住江韵清,将另一个人叫进自己的办公室,如此这般交待了一番。稍顷,两人将江韵清扶进一辆汽车。汽车一路朝昆明城外驶去。

直至夜色沉降,唐贤平始终一人待在屋子里。除不停抽烟外,他还饮了些酒。在酒精作用下,那首令他感到压抑又伤心的旋律,更加清晰地响彻耳边。他将身子放平在沙发里,感到从未有过的疲惫。在一种微醺的假想中,仿佛看见黑衣杀手冲进杨杰家里,抬枪怒射。守在门口的副官、戴白帽子的厨师、以及抹了红唇的女佣,全都扑倒在地。子弹像乱舞的蜂群,将桌子上的菜肴炸得稀烂,在一种缓慢的迸溅中,身材肥胖的杨杰,仰面躺倒在餐桌旁,他白色衬衣的胸前,绽开无数被鲜血浸染的洞口。

入夜,穿黑衣的杀手们从门外闪身进来,一言不发站在他的身边。

那首童谣的旋律旋即消失。他欠起身子,疲惫看他们一眼,等着听到从他们嘴里说出的好消息。

没有人开口说话。

直到沉默了许久,一个人才迟疑说,杨杰,不见了。

他皱了皱眉,厌恶地看他们一眼。问:是不是出去会朋友,还没回来?

没有,另一个人低头,从帽檐下瞟他一眼,从早起我们就一直盯在门口,一整个白天,都未见杨杰出去。等到天黑,我们按计划闯进去,除副官、厨子、女佣外,就是找不到杨杰。

那怎么回事!唐贤平从沙发上跳起来,暴怒地问了一句。

没有人回答。

有没有人来过杨杰家里?他克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低声问。

只上午来过一辆汽车,就是你送老太太去机场那会儿。牌号是保安团的。他们往后备箱里装了一麻袋东西,很快便离开了。没有发现杨杰上车。

副官和厨子抓起来了吗?

抓起来了。

怎么还不审问?

正在审问。

很快,又有人从外面走入,低头伏在唐贤平耳边,轻声告诉他:据副官交待,杨杰这一天确实没有离家的迹象。但问题出就出在那辆汽车上。杨杰是躺在麻袋里,被人装进后备箱逃走的。行事如此谨慎,显然计划败露,有人事先走漏了风声。

唐贤平无力挥下手,让所有人退下。他仍旧躺进沙发里。脑子里不停回放着前天夜里,以及昨天白天之所见。

——那只倒地的拖把,以及站在栏杆前的江韵清,说明当晚对刺杀行动的安排,被她偷听;他驱车从外面回家时,无意中看到马天目与江韵清在街上疾走,说明江韵清已将行动计划告诉了马天目;而今天上午,将杨杰移走的那辆汽车,是保安团的牌照。马天目与保安团副团长张秉昌关系匪浅,而对张秉昌其人,他亦有一番了解。

看来,此次马天目的昆明之行,并非只是想把江韵清接走这么简单。

而最让唐贤平感到恼恨的,就是那个装疯卖傻的江韵清。她潜伏在自己身边,蒙受亲人的恩泽,反而做着毁掉他事业的勾当。

他连夜派人,去远在城外的26师师部审问江韵清。并不无庆幸地想到,幸亏当初没有把江韵清放走。除江韵清这道重要的筹码之外,如今掌握在他手里的,应该有两道筹码——马天目的软肋,依旧掌握在他的手里。

只是令他想不明白的是:今天上午,江韵清为何会匆匆返回?又对他说了那些稀奇古怪的话?

他变得怒不可遏,脑子里再不愿多想。认为江韵清的所为,无不受了马天目的指使。一种被戏弄的感觉让他变得心浮气躁。爬起身,挥手将桌子上的一把茶壶摔碎。又抄起椅子,将屋子里的摆设砸了个稀烂。

最后气喘吁吁站定窗前,看着外面如墨的夜色,这才渐渐冷静下来。

所谓“九九整肃”,是指昆明城内,1949年9月9日深夜里发生的那一场大搜捕。史书中对这一事件虽多有记载,但记载和事实往往大有出处。搜捕之命令,是“特务头子”毛人凤听凭蒋介石的口谕下达,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但整个行动所渗透出来的疯狂、恐怖,以及血腥,却无不附带了个人的感*彩。丧失理智的唐贤平,亲自指挥了这场搜捕。除有他个人的怨恨之外,实际上他已如一匹困兽,陷入被挟持的两难境地。

得知杨杰逃走,唐贤平派人四处打探,很快得知杨杰确已离开昆明,乘当晚飞机逃往了香港。他们甚至查明他从家中逃走的全部细节——杨杰钻进一条麻袋,躲开外面的监视,藏身汽车后备箱离开。他先是躲在某一处公馆,等晚上6点,由人护送去往机场,顺利登上7点准时飞往香港的班机——也就是说,事先布置好的刺杀行动,自开始启动,也正是杨杰顺利逃亡的开始。这样一种时间上的巧合,无不对唐贤平形成一种莫大讽刺。但随着对飞机起飞时间、以及航班班次的深入调查,唐贤平已无心纠结于个人感受,他陷入到一种深深的恐惧之中。

据手下呈报,那天飞往香港的班次,只有晚7点一趟航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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