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里出现了周循一的一只手,在和周甜甜互动,随后说:“甜甜,叫妈妈。”
“……”
梁知蕴眨了眨眼,绷不住想笑又有点不好意思。
谁知道,听筒里还真又响起两声犬吠,就好似真的听话地在喊一般。
它叫完,周循一摸了摸它脑袋,说:“好孩子,玩去吧。”
镜头再度切换,梁知蕴看到了周循一的脸,他微挑着眉,说:“孩子妈,你什么时候来看看孩子啊?”
梁知蕴被闹得一阵脸红。
周循一看到她脸颊上的绯色,快意一笑,没再去逗她,转而叮嘱说:“明天还要降温,注意保暖。穿厚一点,别喝凉水,按时吃饭。你这头一次在北市过冬,可别病倒了。”
“知道了。”
虽然有点唠叨,但被人关心的感觉挺好。梁知蕴应承很快。
“我下周有小组作业要忙,等结束了,我每天亲自督促你。”
像是怕她记不住,周循一又叮嘱一遍,才说“晚安”。
次日便是立冬,果然又降温。
最高温度也到10度以下。
下午课程结束回宿舍的路上,梁知蕴一抬头便看到天边聚了大片的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翻涌着,看样子又要下雨。
临到宿舍只是几步路时,雨便劈头盖脸地砸下来了。与夏雨不同,冬雨的凉意像顺着毛孔再蔓延至全身,密密麻麻的冷疼。
只几步路,发丝脸颊也被淋湿。
回宿舍后,梁知蕴冲了个热水澡驱驱寒。但刚一出浴室,她就觉得头一阵晕眩感,发懵又难受。
大概率是发烧了。
梁知蕴找出温度计量了一下,37。6度。果然是发烧了,幸好她宿舍抽屉里备的有退烧的药。
她接了杯水兑着退烧颗粒一起喝下去。喝的时候还在想,人果然不能嘚瑟,前两天还在说她来北市这段时间都没生过病,今天可就赶上发烧了。
退烧药吃完后,梁知蕴又随便吃了点东西垫了垫,开始躺床上睡觉。
贺宜宁晚上和闫恩连吃饭回来,又在小吃街打包了点夜宵带回宿舍,准备和贺宜宁和姚霜一起吃。
推开门后看到梁知蕴在床上躺着,没想过她会睡这么早,就直接喊了声。
姚霜连忙跟她比了个“嘘”,“小点声,蕴蕴睡着了。”
“她睡这么早?”
“她有点不舒服,喝了药就睡了。”
贺宜宁眉微微一蹙。她刚刚那一声不算小,就算睡着也该被吵醒了,但看梁知蕴却完全没反应,她觉得有点不太对劲。
把吃的东西放桌子上后,她爬上梁知蕴的床,轻轻推了下:“蕴蕴?”
“嗯……”
梁知蕴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像是还没完全清醒。
这感觉太不对了,贺宜宁手探到她额头上,一阵烫热。
天,这得发烧到多少度!
贺宜宁急忙推了推她,声音含着担忧急切:“蕴蕴,快起来!你发烧了。快起来,别睡了。”
梁知蕴迷迷糊糊被她推醒,脑袋昏沉地厉害。贺宜宁给她找了件厚大衣穿上,“我现在给周循一打电话。”
“别……”梁知蕴说话都有气无力,“别麻烦他,他忙小组作业没时间的。我去学校医务室拿点药就行。”
“这个点学校医务室都下班了。”病成这样还不让麻烦男朋友,贺宜宁气得想打她,但根本一点都不忍心,气呼呼又说:“我不信他敢说没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