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每回制片人、导演等人笑夸她敬业时,陆星移心里总掠过一丝清醒的不确定。
她会悄悄琢磨:是自己真的做得够好,还是因为“陆星移”
这三个字能为节目带热度,才让这份夸奖多了几分客气?
她太清楚身处的圈子,到了她这个位置,耳边大多是顺耳的话、友善的脸,那种捧杀的氛围像温水,稍不留意就会把人养得没了分寸,甚至丢了判断能力,她可不想变成那样的人。
她吃过很多瓜,一些人气明星会在夸赞里慢慢失了准头,连基本的业务能力都疏于打磨,最后只能靠过往的热度苟延。
她可不想变成那样,所以始终把那份清醒攥在手里,从不把外界的追捧当作理所当然。
所以她始终把重心稳稳放在学习上,这是她在虚浮娱乐圈给自己设定的锚点。
无论工作多忙、热度多盛,只要翻开课本,心就能立刻沉下来,找到属于自己的节奏。
优渥的条件给了她充足的学习底气。
常年跟着行程的随身老师,总会在她收工后把酒店房间变成临时课堂,补上落下的课程;遇上需要深抠的重难点,还会专门请分科家教上门,一对一帮她把知识点的逻辑捋得明明白白;每月回学校线下答疑时,她更是抱着笔记本追在各科老师身后,把疑问问透才肯罢休。
时间紧,她就自己琢磨省时的学习方法。
爱上,假装自己是老师,把思路从头到尾讲一遍,卡壳的地方就画个红圈标记,回头找老师逐个击破;又比如,学完一个章节,必彩绘一张思维导图。
她其实对历史里的朝代更迭、语文里的诗词意境很感兴趣,但心里始终拎得清,兴趣是调剂,高考才是目标。
尤其是临近考试时,所有学习都围绕提分展开,主攻自己擅长的科目,确保基础题不丢分,薄弱项就集中突破高频考点,难题暂时放下,先把中档题正确率提上来。
学习还需要正反馈,之前期中成绩出来时,班主任特意给她妈妈打了电话,语气里满是欣慰:“星移太难得了。
不是说成绩多拔尖,而是这份自律、这份对目标的清醒,比分数更可贵,她知道自己要什么,也知道该怎么去拿,这份心性,太少见了。”
妈妈把这话转达给她时,她开心得在酒店里跳了一段《绿夏》!
助理正好进来,惊疑:“最近有《绿夏》的舞台吗?我没收到行程。”
第192章二封新人成为世界主角
7月初的金曲奖红毯,乐坛星光璀璨,却在陆星移踏上红毯的瞬间,让全场所有光亮都成了她的陪衬。
彼时16岁的少女身着一袭深海蓝鱼尾长裙,裙身缀满细碎的幻彩水钻,随着她的步伐,裙摆如海浪般轻轻起伏,裸露的肩颈线条流畅,蓬松的卷发半挽,几缕碎发垂在脸颊旁,笑起来时眼底弯起的弧度,活脱脱是从童话里游出的美人鱼公主。
她不是刻意扮嫩的甜腻,是天生丽质里透着的澄澈与鲜活,连红毯两侧的媒体镜头都忍不住追着她的身影,快门声密集得像骤雨。
当陆星移走到红毯中段,转身向两侧挥手时,裙摆旋转出的圆弧刚好接住顶光,水钻折射的光点落在地面,竟真有种人鱼踏浪的错觉。
现场的欢呼声从零星到沸腾,连原本端坐着的前辈歌手,都忍不住侧头看向入口方向,眼底藏着难掩的惊艳。
这个不到17岁的女孩,把礼服穿出这般灵动又大气的模样,没有丝毫青涩的局促,反倒像早已习惯了这般星光璀璨的场合。
红毯的惊艳只是序幕,颁奖典礼的现场,才是陆星移书写传奇的开始。
当晚的第一个重磅奖项“最佳新人奖”
提名名单揭晓时,场馆内的蓝色灯牌瞬间亮起一片。
粉丝们攥着应援棒的手都在微微用力,“星星!
星星!”
的呼喊声整齐地穿透现场音效。
提名入围名单,陆星移的名字和《海之花》的旋律一同响起时,现场瞬间陷入狂热。
所有人都知道,同时以团体和个人身份入围金曲奖最佳新人,是华语乐坛未有之景,而二次获奖,更是想都不敢想的奇迹。
陆星移坐在嘉宾席,心跳加速,大脑不受控地涌进了小时候的记忆。
那时候,她在班上说自己想成为影响世界、留名历史的主角,却被同学嘲笑了许多。
大家都觉得她有妄想症,小时候的陆星移垂下眼眸,为自己不自量力地提出这么大的梦而卑怯。
此后,她不再敢提出自己的梦想,而是变得谦虚,直到踏上选秀舞台,在粉丝的爱意下变得勇敢。
即使如此她还是没有显露内心的野心,而是一步一步试探大众对她野心的容忍。
直到此刻,“最佳新人奖,陆星移。”
颁奖嘉宾的声音落下的瞬间,现场被按下了狂欢的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