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失败了,”
没参与制作的辛利也笑了,话锋一转,“其实咱们公司本该是音乐公司,该追求艺术性与流行性,最近却跟着流量染上了互联网大厂的毛病,盲目冲增量市场,把老用户的需求抛到了脑后。
再这么下去,迟早陷入新用户没抓住、老用户全流失的两难。
扯远了,说到底还是你这歌词太复杂,其实写清被社会污染后觉醒就够了。”
陆星移摇头:“辛姐,被同化后觉醒是《ter》的核心概念啊,重复了。
我设计这个歌词概念,就是为了让三部曲有时间上的连续性,概念上也能再往深走一层。”
辛利抬手扶额,失笑:“是我的问题,不愧是高考生,抓主题抓得这么死。
行,不用改了。”
从辛利办公室走出来,一脸沉稳的陆星移瞬间笑开。
她终于成为一首歌的第一且唯一作词人了!
《焚浊》歌曲制作之后,就是选人,原本这是运营的活,却邀请指定ter陆星移也参与其中。
以前秋季专辑都是运营选择,运营会结合流量、唱跳、形象进行选择。
陆星移没那么大的能耐,也不想在毕业退团的边缘搞事。
运营在43人选出20人进入秋季专辑选拔阵容。
终于到了MV拍摄这天,Bloom的歌曲前奏总是聚焦陆星移,这首歌也不例外。
冷调滤镜下,陆星移身着笔挺黑西装,穿梭在玻璃幕墙林立的高楼间,步履匀速僵硬。
周围行人全是同款西装,脸上戴着无五官的银色面具,机械地挥手、点头、擦肩而过,唯有她的眼神在社交面具下藏着一丝迷茫。
Verse1推进,应流星走进电梯,镜面映出无数个戴面具的自己,手指触碰镜面时,面具边缘泛着诡异的淡紫光晕。
镜头特写她的脸,面具慢慢与皮肤贴合,她下意识抬手想扯,却被周围人按住肩膀。
她只能顺从地加入机械的迎合队列,眼底最后一点光亮逐渐黯淡。
Verse2中,薛霏霏站在堆满财富的桌前,却突然捂着头踉跄。
画面切入薛霏霏的梦境,无数个和她一模一样的西装躯壳,在纯白空间里重复微笑迎合的动作,像被设定好的程序。
薛霏霏猛然惊醒,对着空无一人的空间嘶吼“我不相信!”
声音震碎了桌上的玻璃杯,面具出现裂痕。
Chorus1爆发,陆星移一把扯碎脸上的面具,露出布满细微纹路的脸庞。
她大步走出写字楼,逆着人流前行,周围人的面具纷纷转向她,眼神冰冷。
她抬手推开两侧的躯壳,动作坚定,镜头给到她的特写,神色决绝。
成员们集合跳着群体舞蹈,手臂挥出一道弧线,身体前倾,眼神锐利如刀,气氛激昂澎湃。
“人生如逆旅,我自是行人”
的唱词落下时,陆星移扯断领带,西装领口散开。
Verse3,女孩们站在废弃的天台,用黑色丝带缠绕身体,模拟蛛网束缚,动作缓慢扭曲。
“我昂首我奋起我向光而生”
,所有成员抬头,蛛网在她们脚下断裂。
镜头拉远,沈湘玲在天台中央奔跑,身后蛛网化作灰烬,“被遗忘的真心”
在她胸口发光,像一颗微弱的火种。
镜头一转,所有女孩双手抚向胸口,再向外用力推开,同步扯断丝带,丝带飘落如灰烬。
Chorus2爆发,陆星移带领成员们发起第二波舞蹈高潮。
全员同步跳跃,落地时跺脚,气势如虹。
陆星移始终站在箭头中心,眼神坚定。
Bridge段落,镜头闪回,少年时的章清攥着拳头,对着海边大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