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咽了咽口水。
那炊饼可好吃!
得亏早上二姐儿给她吃了,她就知道娘不许吃!
二姐儿熬的粟米粥,她想起来就咽口水,甜甜的,可香可糯,不知怎么熬的,要不是娘不许,她能吃一锅子。
“瞧着做什么,想吃就过来,我是吃人的大虫?”
苏玉娘板着脸。
允哥儿把钱交到娘手里,“娘,卖了五文钱。”
“我捡的多。”
宁姐儿忙道。
黄樱将三个骨牌凳儿放到泥炉子旁,一人拿一个炊饼,“吃吧。”
允哥儿脸冻得通红,手使劲往泥炉上贴:“爹的呢?”
黄樱摸摸他的头,“爹回来给他炒。
我今儿买了很多面,缸都满了。”
小丫头趁人不注意,塞了满嘴饼,闻言,瞪大眼睛,“真的?”
“吃你的!”
苏玉娘看她这副样儿就想笑。
黄樱也笑。
允哥儿慢悠悠将炊饼掰开,将菘菜夹到里边,咬一口,乌黑的眼睛亮晶晶的,“真好次。
炊饼也好吃,菘菜竟也这样好吃。
二姐儿做的炊饼是最好吃的。”
黄樱吃得津津有味。
霜打过的菘菜,带点清甜,夹杂了猪油渣酥脆的口感,她狠狠咬了口馒头,“嗯,真不错。
过几日给你们买肉吃。”
“真的?”
宁姐儿狼吞虎咽的,“二姐儿病好了做饭也更好吃了!”
黄樱:“你慢点,没人跟你抢。”
宁姐儿眼尖,一筷子夹走允哥儿想夹的猪油渣,她吐了吐舌头。
允哥儿很淡定,夹了块菘菜吃。
真哥儿闻着香味闹了。
黄樱掰了一点炊饼给他拿着磨牙。
“我做的就不好吃了是吧?”
宁姐儿歪头道,“没有二姐儿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