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娘子统共做了三十个,都让昀哥儿买了来,合该老祖宗有口福。”
谢相公不爱吃甜滋滋的物儿,也忍不住吃了几个,实在是停不下来。
“娘既爱吃,索性将那娘子聘了来。”
谢晦闻见馒头里的乳香,蜜枣浸得软糯,馒头蓬松柔软,捏下去回弹,他垂眸,“父亲说的是。”
谢昀:“好耶,若是那小娘子到了我们府上,周琦岂不气死!”
谢娘子狠狠掐了他一把,谢昀“嗷”
一声,忙死命捂住嘴,眼眶里疼得闪泪花。
谢晦瞧见,收回视线,垂眸。
谢娘子笑着道,“四哥儿回头问问小娘子意愿呢!”
“知道了,娘。”
谢昀委屈吧啦。
小丫头们端了盘儿来,各色饮食果子几十盘,摆在厅里,一家人用膳,丫鬟婆子伺候着,自不必提。
*
麦稍巷。
晚上,黄樱一家人围着泥炉子吃腊肠焖饭。
宁姐儿连吃三碗。
黄樱一口下去,口齿生香,忍不住眯起眼睛。
腊肠被油浸透,带着焦香和烟熏味儿,香得舌头都要掉了,米饭油润润的,豆腐吸满了汤汁,拌在米饭里,吃下去的瞬间,浑身毛孔都张开了。
活着真好呐,能吃得香,没什么比这更幸福了。
苏玉娘:“我的儿!
这也太好吃了些!
皇帝吃的也不过这样罢!”
她将碗底的油拿炊饼擦得干干净净,吃得红光满面。
黄父闷不吭声,连吃三大碗。
碗底都用炊饼擦干净了。
这么些日子,一家人才吃了顿好饭。
“什么时候咱能顿顿吃上这样的饭呢?”
苏玉娘咋舌,随即叹了口气,“我可怜的兴哥儿不知道有没有饭吃,那淘河又冷又累的,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