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樱立马摁住,“乖乖泡着,不?听话下次没有糖吃。”
允哥儿忙将手缩回去。
黄樱笑了一声,“泡到水不?热了喊我。
我去炖肉。”
她去灶房,开始准备中午要卖的猪肉夹饼。
爹砌的灶台有两个灶膛,一边炖肉,另一边烙饼。
她已经很熟练了,尤其有了大铁铛,一锅能烙十?几个,速度便很快。
不?一会儿,宁丫头扯着嗓子喊她。
陶壶里?水开了。
她倒了热水,又让小孩儿泡脚。
这冻伤不?好?处理,除非天气转暖,不?然很折磨人,每年还要复发,长而久之,骨头都会变形。
她一个大人都忍不?了,那股痒,能让人辗转反侧,小孩儿多难受呢。
还是要努力赚钱才行呐。
起?码要买得起?棉,穿得起?新衣,烧得起?炭,窗户纸也该换结实透亮些的。
还有很多东西没做呢。
想着这些,她翻着饼,瞧见篮子里?头的葱,想吃葱花饼了。
发面团揪成剂子,每个都擀得大大的,摊在案板上,用猪毛刷刷上一层油,撒上葱花、细盐,卷起?来,用菜刀竖着切开,再盘起?,擀开,这样就会有“千层”
了。
然后下锅煎。
油滋啦啦冒泡,酵母烫死前最后挣扎了一下,面饼发大了一点儿。
也让面饼里?面更松软。
满屋子都是葱油的香味儿。
黄樱拿着一双竹筷,动作麻利地翻面,油将饼皮煎得焦香酥脆,敲上去有“邦邦邦”
的声音。
“这是甚麽?”
宁姐儿抿着小嘴,直勾勾盯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好?香哦。”
允哥儿道。
“葱花饼。”
黄樱笑,娘在的话,定要说她费油。
她用的是谢府给的茶油,不?但有葱花的香味儿,还带着茶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