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人都说“凡有井水处,即能歌柳词”
,可见?一斑。
①
那拍板声音嘈嘈切切,曲调清讴婉转,字真韵正,真美。
她喝了一口冰奶茶,又?去瞧表演“合笙”
的。
所谓“合笙”
,是?一种说书的流派,也叫“唱题目”
。
大概类似于当场指物赋诗。
那老者得了旁人指定所赋之物,信手拈来,当即便?赋诗一首,内容滑稽讽刺,惹得叫好不断。
黄樱驻足瞧了半晌,才一会子,便?已经说了三首了。
她心服口服,也给老伯扔了两个铜子儿。
她又?跑去瞧小儿相扑的,可真热闹!
一路上看得眼?花缭乱,热得满头大汗。
好容易挤到神宝观大殿前头,台子上可不是?外?头那些民间艺人了,而是?教坊司和禁军仪仗乐队“钧容直”
,这会子正作乐歌舞呐!
她忙踮脚瞧了一会子,台上的人表演完撤了下去,又?换了杂剧来演。
百姓们欢呼叫好。
这台子上直要演一天,从早到晚没歇着。
没一会子,人群骚动起来,黄樱瞧去,见?一群太史局内侍抬着贡品来进献,她还是?头一回见?到北宋宫廷内侍,不由踮脚瞧去——
“咦?”
前头骑马的内侍旁边,那不是?谢三郎么?头戴幞头,穿青色圆领襕衫,骑着高头大马,此时正低了头听内侍说话。
大热天儿,他跟大家?不像是?一个图层。
黄樱热得抹了把汗,心想这好看的人连头发丝儿也好看呐。
她身边好些小娘子都骚动起来,伸长脖子去看。
她美美瞅了两眼?,又?往后?看,谢三郎身后?跟着不少豪奴,亦抬着不少进献之物。
说巧也不巧。
东京人当真重视二郎神生?日,不论皇宫大内,还是?谢府这样的权贵之家?,亦或者普通百姓,人人都来进献。
娘和爹也不知抢没抢着头柱香。
娘也带了不少糕饼来进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