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榆接过?,“好。”
黄樱瞧见他?腰间系的荷包,是青色布的,上头松竹绣得甚是齐整,正是前几日黄娘子托媒人连同节礼一起送去?的。
她心虚地移开视线,咬了一口巧克力司康,哎唷,可?真好吃!
她最?近不知怎么,很喜欢司康的口感和纯粹的味道。
它不像曲奇饼干那样干脆,也不像桃酥那样酥得一捏就化开,跟开酥面包和蝴蝶酥也都不一样。
它里头面粉含量占比高,也有?水分,外层水分完完全全烤透,咬下去?是疏松的酥感。
发酵黄油的香味儿溢满口腔,甜味儿淡淡的,是纯粹的糖油香味儿,间或夹杂“嘎嘣”
的巧克力豆。
她一边吃一边走?,问杜榆,“好吃么?”
杜榆笑,“嗯。”
黄樱也笑,她跟松鼠啃苞米一样,将外层酥的啃完,剩下内里水分没有?烤干的,带些软,却是另一番口感和滋味儿了。
她拍拍手,察觉杜榆在看她,不由抬眸。
杜榆伸出手,指间捏着一方叠得齐整的青布手帕,白皙的脸泛起薄红,“擦擦手。”
黄樱想起之前也有?人这样递来帕子,那帕子材质颇好,波光粼粼,如光霞流淌。
可?惜她一个小娘子,不好留男子的东西,免得有?牵扯,只得送给一个卖草鞋的老伯,估摸着是当掉了。
也算没有?糟践了它。
她接过?来,笑道,“多谢!”
市井很热闹,来往百姓都穿着一新,脸上挂着笑容,吆喝声此起彼伏。
车马盈市,罗绮满街。
①
她笑,“咱们快些罢!
潘楼定很热闹!”
正说呢,人群挤挤攘攘,将她挤到一边去?了。
等两人好容易汇合,黄樱瞧这人流,担心冲散了,便抓住了杜榆袖子。
杜榆一怔。
“这样便不容易挤丢。
人太多了些。”
她拉着杜榆跟着人流走?,这些人大都是要去?朱雀门?、宋门?、潘楼、马行街之类,那里最?是热闹。
杜榆跟她走?在一块儿,视线忍不住看向衣袖上拉着他?的那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