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文娟心里发狠,她咽不下这口气。她当时医院的事,百分百是被人算计了。虽然那个曲蓝没有作案时间,当时她一次次地怀疑,所以,她男人也真的自己去调查了,当时曲蓝和她父母,全都在各自单位,众人的眼皮子底下。可是,苗文静就是有一种直觉,算计她的就是曲蓝。甚至郭立伟的死她都持有怀疑态度。否则哪有那么巧的事,刚算计人家离婚,没算计成,郭立伟就出车祸了?紧接着袁家、他们郭家等等,就算不是她曲蓝亲自动手,也是她找人做的。或者她就是用了什么妖法。苗文娟的个性不是个软乎的,她不甘心,无法再过现在这样的日子。她要报复曲蓝。就算不行,也恶心恶心她。苗文娟生错了时代,如果在后世生活过,或许会察觉到曲蓝有什么金手指。所以,她就犯了一个错误。现在他们家的钱是有数的。分到的两万元钱和以前攒的,她男人为了保住工作和职务,花了很多。又给儿子和女儿买工作,又是一大笔。俩孩子还没有结婚,所以,手里的几千元实在不够看。苗文娟就像个精神病亢奋者,想做就做。她收拾了一下自己,然后就奔着曲蓝那里去了。她要先礼后兵,看看能不能讹下来一些钱。别的不说,曲蓝手里最少有三万元。苗文娟就这样奔着曲蓝的单位冲过来。正好,曲蓝从她娘家门面房里出来,就看见苗文娟骑着自行车往这边走。曲蓝倒退回门面房里,匆匆进了空间,套了头套换了衣服,然后就隐在空间追着苗文娟。看她骑到路口右拐,就知道自己猜的不错,这是奔着自己单位去呢。对了,她现在已经不在信访办了,刚调到审计局不久。也是因为她是大学文凭,加上在学校是教数学的,所以在一次审计局扩招的时候,她都没需要做工作就过去了。如今他们单位是一个独立的大楼,就在他们这个家属楼的侧面。这一看苗文娟去的方向,那里就是自己的单位,这一带曲蓝熟悉,她急忙在隐蔽处出了空间,然后就喊住了苗文娟:“哎,那个姐妹,这是不是你的?”苗文娟回头一看,一个头发略微灰白的老年妇女,手里拿着一个手绢,里面露出来的地方显见着就是一卷钱票之类的。于是她就推着自行车过来。“这是不是你的?我就看你从这里过去的,要不是的话,我就等等看谁能回来找。唉,这人可真是粗心。”苗文娟一看那手绢,果然,里面是卷起来的十元钞票,看那厚度,应该要有十几张,这可就是一两百啊。“谢谢你啊大姐,可不就是我丢的。”苗文娟一把拿过手绢,粗粗一看,:“是我的。”说罢,把自行车掉头骑上去就飞快地走了。算了,找曲蓝的晦气哪天不能去,还是尽早离开,否则有人过来寻就不好了。曲蓝看她走远,就随意地走到隐蔽处进了空间。苗文娟绝不会无缘无故到她的单位。这个女人的性子她还是知道的,那个大嫂王正红,出事了就是认命。可是这个苗文娟,如果过得不好,肯定也让别人难受。曲蓝隐在空间想着苗文娟家走。当初他们搬出军区大院的时候,这几个人的家庭住址她都有了解。也就是最怀孕生产这一年没有亲自过来关注过。等曲蓝隐在空间到了苗文娟家,她居然在自己后面回来。罕见的,她的男人郭立军在家里。苗文娟一愣:“立军,你怎么这个时间段在家?”郭立军皱着眉头:“我回来取钱。你去哪里?都等你一个小时了。快点,给我拿两千元,我急着用。”“那个,你拿那么多钱要干什么用啊?”苗文娟期期艾艾地问着郭立军。“有用。一个朋友做生意,我投资进去一些。”苗文娟犹豫着:“能行吗?万一赔了,咱们可就那么点钱了。”“就是因为就那么点钱,我才琢磨投资入股。就这么点钱也就是半股而已。”秒文娟:“那个,咱们闺女的对象那头都看日子了,怎么着也要给她几百元做嫁妆。而儿子那里,处对象也需要钱。你这个事把握吗?咱们可赔不起。”“你快给我吧,我心里有数。”曲蓝隐在空间听到这里,试探着开始给苗文娟的大脑里输入郭立军其实是拿钱给外面的女人买房子用。其实郭立军在外面的女人都怀孕了,他就是想把钱一点点都套出去后就和她苗文娟离婚。苗文娟的脾气不是个好的,加上生活不如意,一激之下立刻就火了。然后就冲着郭立军开骂:“好你个郭立军!你在外面搞破鞋,都搞大了人家的肚子,现在家里就这么点钱,你还反复惦记着想都拿走。你拿走了我们娘三个怎么过日子?你想跟我离婚,想的美。我就是和你同归于尽也不会离婚。”然后就是一些污言秽语地咒骂。而郭立军也很生气。就和苗文娟吵了起来。曲蓝趁机去了他们的寝室。他们的寝室就是床、床头柜、大立柜、五斗橱、缝纫机。那他们的钱,肯定就在五斗橱和床上。于是,曲蓝听着外面的吵闹声,直接从五斗橱最下面的抽屉里开始找。都没有费事,就在五斗橱最下面的抽屉里有一个扁扁的铁盒子,原来是装饼干的。曲蓝迅速把铁盒子收入空间打开一看,里面是六沓钱和一些证件之类的,还有两个金戒指,一条金项链及一对玉手镯。手镯的成色很一般。曲蓝把钱和金子、玉镯都说了,盒子又给他们放回了原处。这时候投资做生意,就没有赔钱的,有的只是赚钱多少而已。她可不能给他们赚钱的机会。苗文娟她还是不要走路的好。今天显见这是要去自己单位找自己晦气去。接着就听一声巴掌声响,是个好机会。:()各小世界里快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