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牧辞抿了抿发干的嘴唇,喉结滚动。他微微张开口,用牙齿咬住了那冰凉光滑的包装边缘,稍微用力一扯,“刺啦”一声,撕开了一道整齐的口子。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淡淡的橡胶气味。
“是了。”
郁向晚似乎满意了,将盒子丢在一边的沙发上。
她的目光落在他身上,随即蹙起了好看的眉头
“怎么还穿着衣服?”
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满。
她不再多言,伸手就去拉他校服外套的拉链。
周牧辞僵在原地,没有动弹,也没有反抗,像一尊失去行动力的雕像,任由她有些粗暴地将他的上衣扒下来,随手扔在了脚下昂贵柔软的手工地毯上。
她伸出手,在他虽然单薄却因为年少和偶尔劳作而显得紧实有力的胸膛上揉了一把,感受着掌心下年轻肌肤的弹性和热度。
然后她的手滑到他的腰侧,握住,双臂柔软地勾住他的背,将他拉向自己。
少年身上带着刚洗过澡后清爽的皂角香气,混合着剧烈运动后散发的、潮湿的水汽,以及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蓬勃的、充满了生命力的热气。
郁向晚想,这大概就是最纯粹的、少年的荷尔蒙的味道,干净,又危险。
她将脸埋在他温热的颈窝里蹭了蹭,像一只寻求安慰的小兽,但接下来的动作却与此截然相反,带着一种急切的、想要彻底占有的渴望。
她的手滑向他的腰间,动作有些急躁地去解他的校服。
刚要解开,周牧辞却用那只刚刚在她身上点燃火焰、让她失控的手,按住了她忙碌的手。
他都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郁向晚忽然猛地从他怀里退了出来,仰头看着他,眼神里瞬间结满了冰碴,带着一丝被忤逆、被拒绝的恨意
“你不愿意?”
“我……我自己来。”
周牧辞避开她刺人的目光,低声说道。
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接下来要发生的、彻底突破底线的一切,这突如其来的“服务”让他惊慌,他想要自己动手,为自己争取一个短暂的心理缓冲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