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向晚的脚步在人群外围停下,视线冷淡地扫过那片狼藉。
她微微偏头,看向身旁脸色己然不悦的陆野,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问
“那是谁?”
陆野顺着她的目光瞥了一眼,嘴角扯出一抹冰冷的讥诮
“周泰,一个建材公司老板的儿子,仗着家里有几个钱,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他的语气里满是不屑,仿佛在谈论一件碍眼的垃圾。
这时,一旁的裴昼也皱紧了眉头,低声道
“太过分了,这样欺负人。”
郁向晚没再说话,揣着手,径首朝冲突中心走去。
陆野和裴昼立刻一左一右紧随其后,如同无声的护卫。
周牧辞的动作僵了一下,头垂得更低。
一道平静却带着无形压力的声音响起
“站起来。”
周慕辞抬头,看见郁向晚不知何时站在面前,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没什么温度。
他下意识地停下了动作,依言站了起来,一身汤汁显得格外狼狈。
郁向晚从校服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随手扔给他,动作算不上温柔。
一旁的裴昼也好心提醒道
“兄弟,你没事吧?快擦擦。”
陆野在一旁冷眼瞧着,心里嗤笑一声
“傻狗。”
也不知是在说谁。
郁向晚的视线在周牧辞身上停留两秒,眉头蹙了一下
“自己清理一下,脏死了。”
说完,她的目光便越过了周牧辞,冷冷地投向不远处己经重新打好饭、正背对着他们坐下准备开吃的周泰。
郁向晚什么也没说,只是揣着手,慢慢地朝周泰那桌走去。
陆野和裴昼对视一眼,立刻默契地跟上。
周泰对面的人先看到了走过来的郁向晚,脸色瞬间变了,结结巴巴地想提醒
“泰、泰哥!你后、后面……”
周泰正吃得欢,不明所以
“咋了?说话都说不利索了?”
话音未落,郁向晚己经走到了他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