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己是他能在欲望和理智的悬崖边找到的、最后的妥协方式。
"不可以。"
郁向晚一口回绝,没有丝毫犹豫,斩断了他所有试图迂回和缓冲的退路。
她要的不是这种小心翼翼的试探,不是这种施舍般的怜悯,而是他毫无保留的、彻底的沉沦,是她能清晰感知到的、因她而起的、彻底的失控和疯狂。
他终于领教了这位大小姐那深入骨髓的偏执与任性。
这种感觉,远比前世记忆里她高高在上、用眼角余光施舍般扫过他的眼神,更让他感到深深的无力,却也更让他……心悸动不己。
这种鲜活、激烈、带着剧毒尖刺的真实与破碎,远比那个完美却虚假的郁家大小姐形象,更具有毁灭性的吸引力。
"郁向晚,你想要什么?"
周牧辞几乎是彻底败下阵来,用一种近乎崩溃的语调问她。
他放弃了所有抵抗,准备无条件缴械投降。
他己然无法应对这样的她,这座名为郁向晚的迷宫,每一步都是陷阱。
他放弃了抵抗。
郁向晚看着他眼中那最后一丝挣扎也被浓稠的欲望和无力感所吞没,终于露出了一丝如愿以偿的、近乎残忍的满意笑容。
那是一种看到了珍贵猎物终于落入自己精心编织的网中时的、带着痛楚的快意。
她说出了一句足以让任何尚存理智之人彻底疯狂的话。
她凑得更近,鼻尖几乎抵住他的,温热的呼吸被迫交缠在一起,吐气如兰,眼神却妖异如盛开的罂粟。
"我想在这里和你做。"
"我想看看你这张惯常矜持自律的面具下面,到底藏着怎样一张真实的脸孔。"
"我想亲眼看看你,会不会也忍不住,为我疯狂,为我颠倒,和我一起沉沦。"
她要将他也拉下这污浊的泥潭,要让他变得和她一样狼狈不堪,这样,或许她心中那噬人的不平衡感和刻骨的痛苦,才能找到一丝卑劣的慰藉。
嗡……嗡……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