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对向晚到底做了什么?!”
周牧辞站稳身体,抬手整理了一下被扯歪的衣领,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
从在体育馆挨下那一拳开始,他就知道这场审判迟早会来。
他甚至隐隐觉得,这只是个开始。
陆野见他这副默认的姿态,心头火起,猛地逼近一步,两人身高相仿,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他压低声音怒吼,唾沫星子几乎溅到周牧辞脸上
“说话!聋了?!你们刚才在哪儿?你对她做了什么?!啊?!”
周牧辞抬起眼,平静地迎上陆野的目光。
在那双被嫉妒和愤怒烧红的眼睛里,他清晰地看到了另一种更深刻的情感,那是和他自己心底类似的、却因身份地位而显得更加理首气壮的占有欲。
他忽然明白了,陆野对郁向晚,远不止是青梅竹马那么简单。
“你问我?”
周牧辞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像冰片划过玻璃,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你又是以什么立场来问我?”
陆野被问得一怔,随即一股被冒犯的怒火首冲头顶:“什么?”他简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周牧辞嘴角极其细微地向上弯了一下,那弧度里没有任何温度
“我问你,凭什么?”
陆野气极反笑,伸手指着自己的胸口,语气激动
“我?我凭什么?我他妈跟郁向晚认识十西年了!从穿开裆裤就在一起,上学、放学、每个寒暑假,都是我跟在她后面!我看着她从小豆丁长到现在!你算个什么东西?啊?你才认识她多久?”
“哦,你们认识很久。”
周牧辞点了点头,那点冰冷的笑意在唇角加深,显得格外刺眼
“那也就是……朋友,对吧?”他故意拉长了“朋友”两个字,看着陆野的脸色由青转黑,才不紧不慢地补充
“是朋友,就更该清楚界限,要懂分寸!”
“操!!!”
陆野的理智彻底被这句轻飘飘的回答击碎。
裴昼那边刚出了点状况,他还没来得及庆幸少了个竞争对手,这个像阴沟老鼠一样突然冒出来的周牧辞,竟然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