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上一世先放弃了,放弃了她的生命,也放弃了她的母亲。
她很愧疚。
所以重生这么久一首不敢给妈妈他们打一个电话。
本以为再也听不到妈妈的声音了
这个认知,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她的心上,让她在现实的火盆边,哭得几乎喘不过气。
“啪嗒。”
一滴滚烫的液体,毫无征兆地砸在了手背上。
很烫。
烫得她猛地一颤。
紧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汇成一股细流,顺着指缝滑落。
视线瞬间模糊,眼前那对温馨的母女身影,被水光扭曲成了一团摇曳的光晕。
郁向晚猛地低下头,乌黑的长发瀑布般垂下,遮住了她所有的表情。
她不想哭的。
她怎么能在这里哭。
可那股压抑了整整一个轮回的委屈,就像冲破闸门的洪水,一旦撕开一道口子,就再也无法遏制。
她的肩膀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抽动。
她猛地低下头,死死咬住嘴唇,试图用长发遮住自己的脸。
可那压抑了两世的悲恸,一旦撕开一道微小的口子,便再也无法遏制。
屋檐下,小姨喂饭的动作停住了。
她愣愣地看着那个坐在火盆边,把头埋得很低,浑身都在发抖的女孩。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只看到,那个漂亮得、骄傲得不像真人的女孩,在这样一个温暖的早晨,无声地,哭得撕心裂肺。
很快
郁向晚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绪胡乱的擦了两下眼泪!
不能把自己软弱的一面给别人看
不能
郁向晚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手指紧紧的捏着手机
眼睛盯着火盆没有焦距
只有泛白的指尖影射着郁向晚不平静的内心
"小姨,听说裴昼哥回来了!"木婷的声音清脆得像是山涧的溪水,带着掩饰不住的雀跃。
木婷推开院门的声音惊动了正在烤火的郁向晚。
郁向晚从火盆前抬起头,炭火的红光映在她瓷白的脸上。她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这个突然出现的女孩——圆润的杏眼里盛着毫不掩饰的期待,微微泛红的脸颊像是被秋风吹的,整个人散发着阳光般温暖的气息。与她自己的清冷截然不同。
阳光穿过梧桐树叶的间隙,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木婷穿着一件浅驼色的针织开衫,内搭简单的白T恤,衬得她小麦色的皮肤格外健康。牛仔裤包裹着她纤细修长的腿型,脚下是一双洗得发白的帆布鞋。她手里捧着一个竹编小篮子,里面整齐地码着几个玻璃罐,透过罐子能看见里面琥珀色的柚子酱。
小姨从厨房探出头,手上还沾着面粉:"婷婷来啦,小昼去镇上办事了。"
"啊。。。。。。"木婷的脸上闪过一丝显而易见的失落,但很快又扬起笑容,"我妈让我送些新做的柚子酱来。"说着,她把篮子往前递了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