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向晚的唇角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慢条斯理地接话:“怕什么?”
陆野的呼吸明显滞了一下。
他反手关上窗户,锁舌咬合的咔嗒声在寂静中格外突兀,混着句几乎听不清的
“。。。怕阿姨误会。”
声音低哑,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
空气里飘来淡淡的血腥味,混合着他身上清爽的皂角气息和淡淡的烟草味。
郁向晚的目光落在他依旧在流血的手背上,那道伤口不深,但皮肉外翻,看起来有些狰狞。
“过来。”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陆野杵在原地不敢动。
月光照亮他发红的耳尖,汗珠顺着鬓角滑到紧绷的下颌线。
他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手指无意识地拧着卫衣下摆,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过来。”
郁向晚又勾了勾手指,这次语气里添了几分不耐,像是主人在召唤不听话的宠物。
他拖着脚步走到床边,最终在距床半米处的真皮沙发坐下。
那是郁向晚最喜欢的位置,此刻被月光切成明暗两半,而他正好坐在那片阴影里。
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在房间里蔓延。
陆野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终于从牙缝里挤出那句话,声音干涩紧绷
“陪裴昼回老家。。。还顺利吗?”
郁向晚掀开被子坐在床边睡裙柔软的布料顺势滑到大腿根,露出光洁的肌肤。
“挺顺利的,”她语气平淡,像在谈论天气
“监控调出来了,真相大白,没有作弊。”
她忽然倾身向前,纤细的脚晃了晃,带着某种漫不经心的挑衅
“你半夜爬窗,弄得一身狼狈,就为问这个?”
陆野猛地抬头,视线却被近在咫尺的脚踝钉住,那条他去年送的铂金细链,正稳稳地卡在她凸起的骨节上,链坠是一颗小小的星星,随着她的血液流动微微发亮,晃了他的眼。
这条链子她竟还戴着。。。这个认知让他的呼吸陡然粗重起来,胸腔剧烈起伏,眼神也变得幽深灼热。
“我关心一下我兄弟不行啊,你们。。。”
他顿了顿,几乎是咬着牙问出来
“有什么进展吗?”这几个字像是带着滚烫的温度,烫伤了他的舌尖。
“你想听到有,”
她俯身,睡裙领口随之垂落,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声音带着蛊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