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他如同困兽般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快意。
她凑近他的耳边,用气声低语,那声音像羽毛搔刮着他的心脏,也像淬毒的冰凌,穿透柜门,扎进周牧辞的耳膜
“不对?”
她轻笑,语气天真又残忍
“裴昼,你不喜欢吗?”
“我们不是男女朋友吗?”
“还是说……你不想让你的女朋友……碰你?”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裴昼所有的抵抗。
“女朋友”三个字,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也成了他放纵自己的最好借口。
是啊,他们是男女朋友,这有什么不对?
这炽热的冲动,这焚身的渴望,不正是因为他喜欢她吗?
他看着怀里眼波流转、吐气如兰的女孩,最后一道理智的堤坝轰然倒塌。
一股混合着猛烈爱意和更猛烈占有欲的洪流席卷了他。
他猛地深呼吸,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环在她腰上的手臂铁箍般收紧,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我喜欢你。”
他凝视着她,漆黑的眼眸里最后一丝犹豫被炽热的火焰吞没,嗓音因情动而沙哑扭曲
“向晚,我爱你。”
这不再仅仅是告白,而是投降的号角,是野兽出笼的咆哮。
紧接着,他像是要证明这喜欢有多么强烈,带着一种笨拙又急躁的粗暴,猛地扯开了她睡袍的腰带。
丝滑的布料向两边散开,露出里面那条更短的黑色真丝吊带裙,将她玲珑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接触到微凉空气,郁向晚配合地轻颤一下,这细小的反应彻底点燃了裴昼。
他低吼一声,再次狠狠吻住她。
这一次,他不再是被动承受者。
他搂着她腰的手猛地发力,另一只手迅速撑住沙发扶手借力,以一个充满力量感的动作,瞬间将两人的位置调转。
天旋地转间,郁向晚被他牢牢地困在了沙发与他火热的胸膛之间。
他就像一只终于挣脱锁链的年轻雄狮,急切地、毫无章法地在她唇上、颈间烙下滚烫的亲吻。
一只手仍死死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插入她浓密的长发,固定住她迎合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