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好快,不是吗?”她的目光飘向窗外朦胧的夜色,声音轻得仿佛叹息,“所以,这一个月,你要更努力才行。把这些……都当作是为了你和璇姐的未来所做的准备。学会了这些,懂得如何探索身体的乐趣,将来,璇姐才会重新看到你的好。”
她的语气是那样温柔而体贴,但话中的每一个字,都像裹着蜜糖的利刃,轻轻划开江临沉溺在情欲与依恋中的心防。
“赌约……”和“璇姐”。这两个词像两道惊雷,在他混沌的脑海中炸响。
方才还因她的触碰而酥麻的身体瞬间僵硬,一股寒意从脊椎窜升。
他像个溺水者,在黎华忆温柔的海洋中几乎窒息,却被猛地抛回了现实的孤岛。
他突然意识到,这五个月的日夜相伴,那些温馨的日常、暧昧的调情、身体的极乐,已经让他对黎华忆产生了无可救药的依赖。
可这一切,却是建立在一个该死的赌约之上。
他算什么?
一个被情敌亲手改造、准备送回妻子身边的“礼物”?
一个即将被体面退出的过客?
这个想法像冰水般浇熄了他全身的热度,只剩下无尽的失落与被遗弃的恐慌。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对这个“情敌”产生了如此深切的、不愿放手的占有欲。
他几乎是本能地伸出手,颤抖着抓住了黎华忆睡袍的一角,布料柔软的触感也无法温暖他冰冷的手指。
他抬起头,眼眶泛红,目光里满是乞求与脆弱,像一只即将被遗弃的小狗。
“那……赌约结束之后呢?”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哽咽,“我们……我们还能像现在这样……见面吗?”
他问得小心翼翼,每一个字都耗尽了力气,将自己最后一丝尊严都抛在了脑后。
他只想知道,这段旖旎而温馨的时光,是否真的会随着一个期限的到来而灰飞烟灭。
黎华忆看着他眼底的慌乱与不舍,心头微微一颤。
她眼中的哀婉之色更浓,像一片被暮色浸染的湖泊。
她没有抽回衣角,反而伸出另一只手,轻轻复上他紧抓着自己的手背,用指腹温柔地摩挲着他的指节。
“傻瓜,”她的声音低柔而哀伤,带着一丝无奈的叹息,“为什么要问这么遥远的问题呢?”
她俯下身,额头轻轻抵着他的额头,彼此的呼吸交融在一起,温热而潮湿。
“如果……如果赌约结束了,我们就不再是现在这样的关系了,不是吗?”
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像蝶翼般脆弱,“到时候,我很难再找到理由……用这样的身分来见你。所以,江临哥……就让我们好好珍惜现在,好不好?珍惜这最后一个月,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时光。”
她的话语温柔得近乎残忍,既是安抚,也是宣告。
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却给了他最清晰的答案——结束,就是结束。
于是,江临在黎华忆那温柔却不容抗拒的引导与劝诱下接受了这为期一个月的后庭开发计划。
理智上,他不断告诫自己,这一切都是为了那个该死的赌约。
可身体深处,那被黎华忆亲手点燃的欲望,却让他清醒地意识到——这与纪璇无关,这只是他贪恋黎华忆的温柔与支配,是他心甘情愿沉沦的借口。
他不去深思,也不敢深思未来,只是沉溺在黎华忆编织的网中,一半是害怕失去的恐慌,一半是无可救药的沉迷,心甘情愿地享受着来自情敌的、罪恶的调教。
***
第一周的“课程”,在一个静谧的夜晚开始。
黎华忆手中捏着那枚小巧的初级肛塞,脸上挂着一抹狡黠又温柔的笑意。
那枚肛塞由医用级不锈钢制成,通体闪烁着玫瑰金的冷冽光泽,像一件精致的艺术品。
它很美,却也美得充满了禁忌的侵略性。
“江临哥,准备好了吗?这是我们第一周的功课。”
她轻晃着手中的金属小物,那颗水晶随着她的动作摇曳生辉。
她将冰凉的肛塞放到他温热的手心,然后用自己的手掌覆盖住。